第(2/3)頁 蕭璟玦心中有點兒悶,他并不太確定是否這樣說過。 可是梵缺也不清楚,白慕慈這么說,他也不能當她沒說過。 于是只能安撫著白慕慈。 “如今,朕新登大寶,大盛國內,還有許多不穩定的地方。暗中依舊還有勢力想要將朕拉下皇帝的寶座。 朕雖然已經貴為皇上,可是卻并不能時刻任性。 皇后之位事關重大,你從天璽國來,我若立你為后,外面那幫老臣無論是出自公心還是私心,都會竭力反對。 到時候,朕便是將你置于烈火之上,后宮之中眾人也會針對于你。 慈兒,相信我,妃位雖然不是什么高位,但是勝在安全。 如今,朕許你管理后宮之權,將來你若生下皇兒,朕便立你為貴妃,同樣在后宮眾人之上。” 蕭璟玦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也算是說的十分明白了。 白慕慈再繼續要什么皇后之位,那就是太不懂事兒了。 蕭璟玦寵幸柳絮三日,最終卻還是依仗她,管理后宮的權利給了她,這讓白慕慈多少安慰了一些。 曾經,她姑母在天璽掌管后宮的時候,皇后連一點好處都討不到。 如今,這大盛的后宮里面,是連皇后都沒有的。 在皇上要挑選新人進宮之前,把這個掌管后宮的權利給了她,可見對她的重視了。 所以,白慕慈也不算是太委屈了。 “皇上,是慈兒誤解你了。” “你高興了就好。” 蕭璟玦用完午膳,原本是打算在白慕慈這邊歇個午覺的。 但是因為想著白慕慈惦記著皇后位置,蕭璟玦便有些興致缺缺。午膳用過了之后,直接借口說政務繁忙,就先走了。 走出去、走遠了之后,蕭璟玦才突然對身邊的梵缺道:“你怎么回事兒?朕說過這么重要的話,你竟然不知道?” 梵缺有點兒小委屈啊。 “皇上,你這在天璽國的時候,有時候出門也并不帶我啊,我哪兒知道你都說過什么重要的話。 剛才白妃不是說過了嗎,那都是你酒后說的話,你不記得都很正常,更何況,你和白妃一起喝酒,我肯定不在你身邊啊。” 蕭璟玦有些郁悶,喝醉酒和白慕慈說了這樣的話,應該,就只有一次。 是南宮璃月離開天璽國出去周游了許久,因為及笄而回宮。 她及笄那天,是天璽國的盛典,皇上親自命皇后為她操辦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