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南宮璃月雙手放上鳳尾時,沒有直接就上手彈奏。 她一雙小手,先是輕按在琴弦上,從左至右撫平琴弦。 她掌心中內(nèi)力已經(jīng)檢索了一遍這把琴。 不愧是太后的東西,果然用的都是最上乘的材料打造的。 鳳尾,名字也好聽。 而此刻,白貴妃附耳自己心腹的耳邊輕聲道:“現(xiàn)在可以去請將軍夫人來了,等她來了,南宮璃月也剛好鬧出笑話。正好,讓皇上治她們母女一個戲耍君上的罪。 我倒要看看,鳳羽娘她怎么保住她這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小女兒。” 白貴妃說著,臉上已經(jīng)露出了得意之色。 那邊,已經(jīng)有人去請將軍夫人鳳羽娘了。 而這邊,南宮璃月的手指也開始撥動琴弦。 雖然白慕慈彈的高山流水和她記憶中的琴譜有些出入,可她耳力極好,聽一遍,已經(jīng)銘記在心了。 可以說,她記憶力十分強大,前世就已經(jīng)是過目不忘了。 于是,手指揮舞,可以說是信手拈來。 小小一個團子,坐在琴前面,腳都沒能夠著踩在地上。一雙白白的肉肉的手,飛速在琴弦上撥動。 隨著琴聲傳來,所有人的臉色都跟著變了。 外界流傳,將軍家的嫡女不學(xué)詩詞歌賦,不學(xué)琴棋書畫,不學(xué)女紅女戒,舞刀弄棍是個小混世魔女。 可是眼前這一幕,這一曲高山流水彈奏的,段位卻比白家常年練習(xí)的白慕慈彈得還要好。 是的,還要好,長了耳朵的都能聽得出來。 白家那邊的人,很快臉色就不好看了。 白慕慈更是狠狠的瞪著南宮璃月,在她彈到精彩處,白慕慈甚至還自言自語的說:“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會彈高山流水。 這一曲高山流水必然是要長久練習(xí)的人才能彈的,她從來不學(xué)這些,怎么可能知道琴譜,怎么可能彈的出來?” 白貴妃臉色也很難看,她鋪墊那么多,是為了自己的侄女。 即便是讓南宮璃月上場,也只是想看她鬧笑話,這倒好,反倒給她鋪了路? 白貴妃突然想起鳳羽娘,立馬又派人去攔,不讓她來,因為她不想看到鳳羽娘得意的樣子。 只是,鳳羽娘那邊聽說太后讓南宮璃月去彈琴了,就著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生怕南宮璃月鬧笑話惹怒了皇上。 連第二波去攔的人,都沒能攔得住彪悍的將軍夫人。 宮宴上,所有人都在十分認(rèn)真的聽著南宮璃月彈奏的高山流水。 聽得幾乎忘記這是一個五歲半的小女孩在彈奏了,皇帝聽著聽著,也閉目純粹欣賞了起來。 卻突然,高潮節(jié)奏,南宮璃月一雙小手突然按在了琴弦上。 琴聲突然就停了。 所有人都從琴聲中回過神來,都還想繼續(xù)聽完,這突然停了,惹得愛琴之人心頭癢癢。 自然,也包括上位的皇帝和太后。 怎么就停了呢? 皇帝睜開眼睛,立馬問:“怎么不彈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