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行人便登機。 裴宴城讓助理訂票的時間太晚了,這個航班的頭等艙已經(jīng)只剩下一張了。 助理知道他們急著回去,給裴東梁訂了頭等艙,裴宴城和夏慕晴是經(jīng)濟艙。 打了登機牌以后,夏慕晴就不太高興了:“只有經(jīng)濟艙了嗎?可是我都沒有坐過經(jīng)濟艙耶?!? “寶貝,將就一下吧?!迸嵫绯菧厝岬馈? 他心里不屑一顧,她沒坐過經(jīng)濟艙,難道他坐過? 區(qū)區(qū)一個小城的千金,在他京都少爺面前秀優(yōu)越感? 登機以后,夏慕晴一眼看到頭等艙的夏念安,她臉色突然變得難看。 夏念安坐頭等艙,她竟然坐經(jīng)濟艙? 所以,她又被夏念安碾壓了? 火氣沒來由的蹭蹭的。 拍賣會的時候她已經(jīng)被夏念安壓一頭了,現(xiàn)在又壓她。 她突然有種感覺,是不是以后夏念安都要壓她? 呸,想得美! 到了京都以后,就算有裴晉廷罩著,夏念安這土包子的樣子,融入得了京都貴族圈嗎? 心里不舒服,她忍不住陰陽怪氣地說道:“還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本是鄉(xiāng)村一麻雀,一躍高枝變鳳凰。” 裴東梁看到夏念安就想到夏念安問他要一百億,也是一肚子火氣,順著夏慕晴的話說道:“麻雀永遠是麻雀,哪怕飛上再高的枝頭,也始終是麻雀。鳳凰高貴食桐籽,麻雀低賤吃百谷。” 夏念安眼看裴晉廷要懟人了,她立即拉了他一下,說道:“小時候我踩貝殼可厲害了,身體往下沉,踩到貝殼硌腳,立即扎進水里把貝殼撈出來,有一次,我撈到了一塊比我臉都還要大的貝殼……” 夏慕晴也好,裴晉廷父親也好,都沒有點名道姓,她何必對號入座? 她一向是有一個原則的,只要不點名道姓罵她,隨便別人說什么,她都不會直接懟,別人陰陽怪氣,她就不會陰陽怪氣? 比如她故意說她踩貝殼的事情,她知道這個話能把裴東梁氣得七竅生煙。 果然,裴東梁聽到夏念安小時候扎進水里撈貝殼,那一肚子火氣啊,氣得嘴角都抽抽了,他沖著裴晉廷咆哮:“你看看你找的是什么東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