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嘉明反而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戒備之色。 三年前,他可沒在阮玉糖手中討到好處。 而此時,這阮玉糖居然出現在阿罕的車上,這實在令人意想不到。 他心中不可能不警惕。 尤其,阮玉糖還主動現身,提出如此突兀的要求。 誰知道這個危險的女人有什么目的。 說起來,阮玉糖著實是他心頭的一根刺。 當初,她明明可以救他,卻偏偏不肯答應,哪怕他百般乞求,她都冷酷拒絕。 而拒絕他的理由只有一個:不想救。 陳嘉明的氣息有一瞬間的失了節奏,放在腿上的雙手不禁緊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眼神可怖地盯著阮玉糖,表情漸漸變得有幾分猙獰。 “我自認為與神醫可沒有過節,得罪你的是我那好弟弟陳嘉華,神醫莫非是想把帳算在我的頭上?” 陳嘉明想來想去,阮玉糖主動招惹他,也就只有這一個理由了。 畢竟,他不認為阮玉糖還會因為三年前的事情找他麻煩。 畢竟當時吃虧的是自己。 阮玉糖對上陳嘉明那嚇人的眼神兒,笑容越發真誠溫和,“陳嘉明先生,你誤會了,我并不是要找你麻煩,我是認真的,請問你現在要不要劫持我?” 陳嘉明眼角不禁抽搐了一下,越發狐疑地盯著阮玉糖。 陳嘉明的屬下更是臉色古怪。 阿罕也懵了,完全不明白阮玉糖為什么要這樣說,陳嘉明可不是陳嘉華那個蠢貨。 在他看來,陳淮南放棄陳嘉明這個繼承人,而去培養陳嘉華那個廢物,簡直就是愚蠢至極。 “神醫……”他不禁小聲提醒。 阮玉糖抬了抬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陳嘉明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了,他冷厲地盯著阮玉糖,道:“神醫是認真的?莫非,時隔三年,神醫改變主意了,又愿意給在下治病了?” 阮玉糖沒有回答他,而是扭頭看向前方激戰的一群人。 墨夜柏就在戰圈中心,他身手凌厲,并沒有受傷。 那個男人強大無比,她該感到高興的。 可是,阮玉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她的目光,鎖定住他耳朵上的金蝶耳釘,那枚小小的精致耳釘,隨著他的動作,在月光下閃爍幽冷的光芒。 一切都是一模一樣。 阮玉糖盯著他看了半晌,然后對阿罕說:“阿罕,我被陳嘉明擄走的時候,你為了救我,受了一些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