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費甜抿唇笑了笑,道:“我知道的,我又不是去打攪總統大人,我只是去送幾盤點心啊,這怎么能叫打擾呢?” 說罷,她便不理趙明爵,兀自端著點心朝花廳里去了。 費甜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有之前的事情,阮玉糖這會兒說不定正在被總統大人責罵。 阮玉糖再怎么傲氣,在總統大人面前,不還是得伏低做小。 費甜很期待,她就是想看阮玉糖狼狽的樣子,順便自己再在總統大人面前多露露臉,刷一波好感。 想到這里,她暗自冷笑,冷安琪受器重,不過是因為她是總統的義女,如果自己能得了總統大人的青睞,被總統重用,又何須被冷安琪壓上一頭,受她呼來喝去。 大家都是一個培訓營出來的,誰又比誰高貴呢?冷安琪憑什么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 費甜想的很好,可是,當她走進花廳時,卻并未在桌前看到人。 桌上放了兩杯茶,費甜愣了愣,怎么回事?難不成總統大人還請阮玉糖喝茶不成? 她端著托盤,四下張望,尋找總統和阮玉糖的身影,就見二人正站在不遠處的墻壁前。 那面墻壁上,掛的都是總統的字畫。 總統正笑意盈盈地給阮玉糖介紹,而阮玉糖正在認真傾聽,兩人一個說一個聽,看上去居然相處的頗為和諧。 沒有她想象中的阮玉糖被責罵的狼狽不堪,也沒有阮玉糖低三下四地站在總統面前討好。 相反的,阮玉糖面對總統大人的態度居然和對待常人沒有區別。 費甜瞳孔縮了縮,眼中掠過一絲不甘,捏著托盤的手不由發緊。 她的手臂有些晃,托盤里的碟子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正在給阮玉糖講畫講的興致勃勃的總統立即轉頭看來,看到費甜端著托盤站在那里的時候,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他溫和的面龐上浮現一絲不悅,他問:“你在干什么?” 費甜心里一緊,她露出一絲甜甜的笑意,道:“總統大人,屬下無意打擾,就是……就是送幾樣點心過來,屬下放下就走。” 說罷,她一一將托盤里的點心拿了出來,放在桌上。 “拿走,這里不需要。”總統道。 他的聲音聽不出多少怒色,但是卻威嚴不容抗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