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墨學(xué)然一句爸爸沒用,叫墨夜青倍感扎心。 他惱羞成怒道:“然然,平時爸爸是怎么教導(dǎo)你的?規(guī)矩呢?誰叫你這樣和長輩說話的?” 墨學(xué)然小身子輕輕一顫,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可是,卻有大顆大顆的眼淚無聲地砸落下來。 看著這一幕,墨夜青心里越發(fā)煩悶不已。 他最終又將矛頭對準了艾來弟,惱羞成怒地道:“你想離婚,可以。除非你死!” 說完,他便氣沖沖地轉(zhuǎn)身走了。 阮玉糖盯著他的背影,眼中浮現(xiàn)一絲煞氣,這狗男人,簡直是個極品。 眼見艾來弟的臉色越來越差,阮玉糖壓下心頭的郁氣,對墨崇山和嚴玉晴道:“二位,來弟需要靜養(yǎng),有什么,你們先出去再說。” 墨崇山和嚴玉晴都沉默了一瞬,嚴玉晴厲聲道:“我們出去可以,從現(xiàn)在開始,然然不能留在她身邊,盡把孩子教壞了。” 顯然墨崇山也想給艾來弟一個教訓(xùn),他沒說話,徑直抱著墨學(xué)然走了。 阮玉糖看著這夫妻倆個離開,臉色難看地走回艾來弟的身邊。 她安慰道:“來弟,你別擔(dān)心,我一定會幫助你離婚的。關(guān)于然然,你是怎么想的?” 她以前一個人帶著船船和布布,她是深切知道一個單親媽媽有多辛苦的。 好在孩子們都很懂事,又加上有師父們幫助,才能過相對自在。 艾來弟閉了閉眼,聲音沙啞,道:“我從來沒有想過爭取然然的撫養(yǎng)權(quán),我連自己都養(yǎng)活不了,還有拖后腿的娘家人,我給不了然然好的生活和教育。” 阮玉糖沉默了一瞬,這就是殘酷的現(xiàn)實。 她安慰道:“來弟,你還年輕,離開了墨家,你可以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廣闊,等你強大的那一天,可以回來接走然然。” 艾來弟沒有說話,心中卻一片苦澀。 強大?那談何容易? “也許是我太自私了,我不該離婚,離婚對然然的傷害是最大的,我……” 艾來弟默默流淚。 阮玉糖沉默一瞬,她不知該說什么,道:“不離婚,你的不快樂,對然然也是一種傷害,孩子是最敏感的。 你無法違心的快樂,強顏歡笑終究是假的,時間長了,你整個人也就毀了,對孩子的傷害更大。” 艾來弟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明早我再來看你。”阮玉糖說罷,轉(zhuǎn)身離開了。 然而,阮玉糖不知道,在她離開后,艾來弟睜開眼,她的眼中,彌漫著一片死氣。 她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墨夜青的那句話。 想離婚可以,除非她死。 對,她離婚,是對孩子的傷害。不離婚,也是對孩子的傷害。 那她不如就去死好了。 貪婪無底洞似的娘家,冷漠的丈夫和婆家,她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她死了一了百了,是對自己的解脫,也是對然然的解脫。 阮玉糖洗完澡出來,看到墨夜柏坐在床上和孩子們玩。難得今天兩個孩子們被二老放了出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