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阮玉糖到了幼兒園門口的時候,警察正把阮母押上車,幼兒園的老師作為證人,阮母想要拐走船船的行為被坐實。 看到阮玉糖到來,船船立即朝阮玉糖跑了過來。 “媽媽!”小娃娃一頭扎進媽媽懷里。 老師也連忙走了過來,跟阮玉糖將之前的事情講了。 阮玉糖十分感激地道:“老師,真是太感謝了,那個女人的確不是我的母親,他接近船船,的確是不懷好意。” 老師連忙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船船媽媽,您太客氣了。” 阮母正要被押上車,扭頭一看阮玉糖,頓時激動地喊了起來,“糖糖,是我呀,我是你媽呀!” 阮玉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對警察道:“她不是我媽。 這個女人五年前害過我,現在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接近我的兒子,我懷疑她想對我的兒子不利,還望警察同志立案調查。 不僅要查今天她接近我兒子的罪名,還要查二十五年前她調包兩個嬰兒的事情,詳細情況,我會跟幾位一起去回去做筆錄。” 幾個警察一聽,頓時嚴肅了臉色。 調包嬰兒,這可不是小事。 阮母瞪大了眼睛,看著阮玉糖那副冰冷不近人情的模樣,心頭莫名的閃過一絲慌亂。 阮玉糖看向她,朝她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那個笑容叫阮母心頭一陣發寒。 她臉色變了變,心中卻是慌了,阮浩偉那個沒用的東西,他不是說開車去撞死這個死丫頭了嗎? 怎么這個死丫頭還好端端地出現在這里? 但不論她心中怎么疑惑,她都被押上了警車,帶回去調查。 阮玉糖先將船船送回了北城莊園,然后她便又出發前往警局去了。 警局,阮玉糖將阮母是如何調換兩個孩子的過程說了一遍,證據則是當時醫院的監控紀錄。 其實時隔二十五年,當年的監控早就不存在了,但是誰叫阮玉糖背后有一位了不起的冷老師呢。 冷老師不僅是頂尖的黑客,還是一名機械專家,想要恢復一份二十幾年前的監控,并不難。 阮玉糖將證據一并交給了警察。 不論阮母怎么狡辯,證據確鑿之下,她都無法洗清罪名。 阮玉糖離開警察局的時候,阮母看向阮玉糖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怨毒。 阮玉糖卻是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她。 阮母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她很快就給趙西雅打電話,讓她來救她。 她知道,趙西雅一定會有辦法。 但是,她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打通,因為趙西雅現在正焦頭爛額。 阮父的車被撞的凹陷了下去,人也重傷昏迷,他被人發現的時候,一頭一臉的血。 好在人還活著,可趙西雅卻覺得阮父還不如死了好。 叫他殺個人,他反而把自己搞成這樣,他索性要是死了倒也干凈。 折騰了幾個小時,好不容易喘口氣兒,這才發現手機上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其中大部分都是阮母的。 趙西雅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正想著關掉手機,又想到阮母似乎去幼兒園找那個孩子了,趙西雅眼神一動,正要給對方打過去問問情況,手機便又響了。 電話當然是阮母打來的。 電話一通,阮母就向趙西雅哭訴:“雅雅,你快救救媽媽,阮玉糖那個小賤人,她把我送進警察局了。” 她一邊委屈哭訴,一邊讓趙西雅快點想辦法來救她。 趙西雅只覺得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這兩個沒用的,一個被撞成重傷,一個被送進警局,就沒有能為她辦成事的。 她壓下了心頭的怒火,道:“媽,爸被撞了,現在在醫院搶救。”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惡意。 電話那端,阮母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趙西雅面無表情地掛掉了電話。 她以為,阮家夫妻的情況,已經是最壞的情況,但她沒有想到,還有更壞的情況在等著她。 經紀人的電話打了過來,趙西雅接起了電話,聽到對方所說的內容,她整個人都化作了雕像。然后,她臉色刷白,雙手顫抖地打開了手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