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萬幸,直到四人跑到門邊開了門,跑進旅館,后面都沒有再傳來高跟鞋聲。 江硯微微平復了下氣息,望向自己還被白箏抓著的手腕,眼神微深。 而白箏卻沒注意到他的眼神,松開手擦了擦額角冒出的汗水,喘氣道:“快走,估計過一會,旅館的門應該也會被鎖住?!? 丹妮婭估計就在他們身后,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沒有追上來。 這話一出,幾人瞬間不再猶豫,直接跑出了旅館。 江硯跑在最后,回過頭不著痕跡的將剛扔出去的幾顆黑色的珠子安靜的收回面板。 最后離開時他看了眼不遠處劉春華的房間,眼皮好像被燙到似的飛快垂了下來。 就在四人跑出旅館的最后一刻,旅館的大門砰的從里鎖了起來。 一瞬間,幾人都感覺到了身后傳來的炙熱溫度。 他們回頭,看見的就是旅館內沖天的火舌升起,連著不遠處的馬戲團帳篷,金紅色的火焰攀巖而上,貪婪的燒灼著眼前的一切建筑。 帳篷頂上的小丑被火焰灼燒著,快速的旋轉間,露出仿佛機械的詭異笑容。 他們甚至好像聽到了不少人的慘叫聲。 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馬戲團內那些躺在地上昏倒的工作人員。 昏闕中被火焰燒醒,所有出路又都被封死,最后只能在絕望中被活活燒死。 耳邊聽著這些慘叫,林盼盼眼中閃過不忍。 白箏彎下腰,揉了揉發脹的膝蓋,看著面前被火焰逐漸燒毀的旅館,垂下眼皮擋住眼底的冷漠:“是不是覺得他們很可憐?” 喬思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還好吧,就是感覺他們還活著。” 林盼盼也微微點了點頭。 “你們現在覺得他們可憐,他們死的慘。” 白箏面無表情陳述著自己在回憶之境中看到的記憶。 “但是那些被他們殺死的,被他們虐待死的,被他們以一己之欲害死的無辜的人,是不是只會比他們更痛苦。” “那些人甚至從沒做過什么,卻被人殘忍的虐待至死?!? “所以他們現在的下場算什么?” 一旁靜靜看著火舌蔓延的江硯接過話尾:“因果循環,咎由自取。” 聽著白箏和江硯說出的一字一句,林盼盼和喬思安兩人臉上的表情凝滯。 白箏并不是覺得林盼盼和喬思安這樣不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