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陰老頭笑了,這縣令死鴨子嘴硬,又可以繼續玩了。 寒瀟冥說:“既然不愿意招供,那就繼續用刑,直到招供為止。” 陰老頭笑著道:“你們幾個,聽到了沒有?快快快,換一種刑罰,繼續用刑。” “是。”幾名衙役齊聲答應。 衙役拿起剛才刷縣令腳心的羽毛,往他的鼻孔里塞去。 “阿嚏、阿嚏……” 縣令不停的打噴嚏,眼淚流的更加兇猛。 插完鼻孔又開始讓縣令拉一字馬,兩名衙役用繩子拴住縣令的兩只腳,讓縣令坐在地上,一邊一名衙役拉著繩子往兩邊拉。 “啊……” 縣令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雙眼疼得充血。 “啊!王爺,下官知罪,王爺,您就饒了下官這一次吧……” 縣令不停的求饒,就是不招供,他自己很清楚。他做的那些坑害老百姓的事情一旦招供,那他就到頭了。 別說保住頭上的烏紗帽,能不能保住命都不好說! 這個縣令可能是從來都不鍛煉,衙役用了很大的力氣也沒能把他的腿拉成一字。 陰老頭和段凌風在一旁不停的給衙役加油打氣,終于在縣令撕心裂肺的叫喊聲中拉成了一字,同時也痛得暈了過去。 寒瀟冥開口:“這狗官嘴還挺硬,師父,您慢慢玩,等這狗官什么時候想招供了,您派人到后院叫我們一聲。” “沒問題,你們去吧!為師一定撬開這狗官的嘴。” 寒瀟冥點頭,起身拉著顏惜瑤就往后院走去。 陰老頭讓衙役端來一盆縣令剛才洗過腳的洗腳水,把縣令潑醒,繼續用刑。 兩名衙役拉著縣令的手一根根的掰著他的手指頭,縣令疼得流了他半輩子存下來的眼淚。 掰完手指掰腳趾,掰完腳趾又把他的腿綁在長凳上,用磚塊放到他的腳跟下面,一塊塊的加著磚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