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四人聊到中午,用完午膳又坐在一起繼續聊天。 直到有人前來女人社告狀,她們才一起去了大堂。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次前來告狀的是男人強行把女人拉來的,女人卻是一臉的不情愿。 寒瀟雪坐在公案后面一臉疑惑的問:“你們這是什么意思?到底誰告狀?” 跪在大堂中的男人開口:“大人,是草民要告狀,請求大人為草民做主。” “哦?說說你的訴求。” “大人,她曾是草民的妻子,因她不守婦道,與鄰村的王屠夫勾搭成奸,還對草民的父母非打即罵,草民給了她一紙休書,可她依然賴在草民家中不走,還把草民的父母打傷,草民請求大人為草民做主,讓她離開草民的家。” 女人立馬叫冤:“大人,民婦沒有不守婦道,是他捕風捉影,胡說八道,民婦也沒有打罵他的父母,是他想另娶才故意編造謊言休妻。” 寒瀟雪瞇起眼睛問道:“是這樣嗎?你們各有各的說辭,你們可有證人?” 女人臉色微不可察的變了變,眼里閃過一抹慌張,被顏惜瑤盡收眼底。 男人一臉嚴肅的說:“草民有證據,草民的父母已經去請鄰居證人了,應該很快就到。” 寒瀟雪看向女人問道:“你呢?可有證據?” “民婦……民婦與王屠夫是清白的,可以讓王屠夫來當堂對質。” 顏惜瑤笑了,“王屠夫可是當事人,不能作為證人,何況這種事情,你覺得人家會承認嗎?” “我……民婦……”女人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顏惜瑤冷笑著說道:“被休了賴在婆家也就算了,打罵公婆那就罪大惡極了,他們是怎么得罪你了?你都被休了還敢打罵老人家?” 女人歇斯底里的回答:“民婦沒有打罵他們,是他冤枉民婦。” “那你都被休了,為何還賴在人家不走呢?” “民婦要一半的家產,可他連一個銅板都不給民婦,民婦當然不愿意離開。” “你們成親多久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