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皇上帶著眾人進入縣衙大堂,只留下無塵、四大暗影等人押著年輕公子哥和一眾家丁等在外面。 門口沒有圍觀百姓,全都害怕惹火上身沒有跟來。 兩個老人見到縣太爺就要下跪,被身邊的顏惜瑤和冷傲風拉住。 胡縣令眼皮微微抬了抬,見一行人并未下跪,眼睛瞬間瞪大,滿臉怒意的再拍驚堂木。 “何人擊鼓鳴冤?” 顏惜瑤上前一步,“我!” “那你身后這些是什么人?” “證人!”顏惜瑤回答。 胡縣令見顏惜瑤一行人穿著普通,厲聲喝道:“大膽刁民,見到本官為何不跪?” 顏惜瑤冷聲說道:“讓我們跪你,你承受不起!” “放肆!居然敢藐視公堂,來人,把這群人每人重打四十大板!” 皇上危險的瞇起雙眼,看著胡縣令坐沒坐相,官帽都沒戴正,還開口就要打人,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漲。 “我看誰敢?” “冥兒,讓這狗官跪在公案前審案。” 寒瀟冥點頭,身形一閃,直接來到公案后面,拎著胡縣令的衣領就將他拎到公案前。 抬腳在他的腿彎處一踹,便將胡縣令踹得跪在地上。 衙役都還來不及反應,胡縣令已經跪在了公堂前。 胡縣令怒不可遏,“你們是何人?居然敢襲擊本官!不想活了嗎?” 皇上冷聲說道:“我看不想活的是你,今日你便跪在公案前審案吧!” “冥兒,他要是再敢出言不遜或者敢起來,直接砍下他的腦袋!” “是。”寒瀟冥抽出長劍架在胡縣令的脖子上。 胡縣令傻眼了,看著架在脖子上的長劍一動也不敢動。 師爺和衙役也傻眼了。 兩個老人更是驚得瞠目結舌! 皇上怒喝:“審案!” 胡縣令嚇得一哆嗦,好半晌才哆哆嗦嗦的問:“你、你狀告何人?” 顏惜瑤說:“我狀告胡縣令你枉為父母官,無所作為,縱容外孫傷害百姓、草菅人命。” 胡縣令一臉懵逼,從為官至今,還沒有遇到過如此奇葩的事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