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房間正中間是一口冰棺。 依稀能夠看到冰棺之中躺著一個老人,穿著一身壽衣。 袁繼祖跪在了冰棺面前。 “祖父,和那個王悍交過手了?!? 棺材里面安靜了很長時間之后傳來了一道微弱的呼吸聲,“是他,但他功力何至降到了這種地步!” “祖父,這王悍不及而立之年,怎么可能是您年輕的時候碰到的那位高人!” “盯著他!” “是!”袁繼祖稍加思索之后,“祖父,那個王悍手中有一個小瓶子,和您之前提到過的炁瓶如出一轍,要不要把東西給您搶過...” 砰! 袁繼祖忽然不由自主的磕了個響頭! 額頭冒出絲絲鮮血。 腦瓜子嗡嗡的,目光都有一些渙散了。 冰棺之中傳來聲音。 “不可對高人無禮!他若有難,務必出手相助!” “祖父,您有所不知,這個王悍他們兄弟幾人膽大包天,要是幫他們的話,就會和京城幾大家族還有三教九流反目成...” 砰! 袁繼祖再度磕了個響頭。 “繼祖知罪!” 袁繼祖乖的就像是孫子一樣。 冰棺之中沒有再傳出任何聲響。 袁繼祖垂著手緩緩退下。 .... “三哥,剛才峨嵋派的那個女人死之前說廖大師算到了我會來這里,是什么意思?”王悍背著澹臺璇璣鉆進了車里面。 靳三省也跟著坐了進來。 “從咣子出現在袁家大太太身邊就進了廖賴頭的圈套,廖賴頭篤定我會派人去救璇璣,你和咣子經常合作,能去救人的只有你。 他們把房間其他地方都安排了人,只留了一個窗口讓你跳,然后派人在窗外守株待兔抓了你和我談條件,只是廖賴頭算計人的能力還是有待提高,他沒算到我會趕到這里,更沒有算計到,你能殺了峨嵋派掌門。” 靳三省一只眼眶空蕩蕩的,從兜里掏出來了一個盒子,取出來了一枚義眼擦了擦塞進了眼眶之中。 “廖賴頭?”咣子正在拉褲子拉鏈,聽到靳三省的分析之后愣了一下,手一抖,忽然彎著腰夾著腿。 “你踩電門了?一驚一乍的!” 咣子彎著腰神色痛苦,“扯到肉了?!? “你沒穿褲衩?” “穿了...開襠的?!? 王悍幾人鄙夷的看著咣子。 咣子梗著脖子,“老子不都是為了大局觀做貢獻嗎?” 王悍扯回話題,“三哥,這個廖賴頭是那個腦袋有包的佛家老東西嗎?” 靳三省點點頭,“是。” “這個老逼登是當年害大姐流產的元兇之一!”王悍眼中冒著狠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