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說吧,你都知道什么?” “警爺,我想起件事兒來,應(yīng)該是七天前吧,我有個朋友從津門回到燕京城,這小子在津門是個老混子了,拍花子、綁肉票什么都干過。” 胡狗子回憶道:“那天晚上他找我喝酒,他喝多了以后,嘴里沒個把門的,就跟我說他這次回燕京城,要干一件大事兒!” “我問他什么大事兒,他說要綁兩個大戶人家的閨女。” “我還想再問,這小子好像突然覺得自己多嘴了,就趕緊把話茬收回去,還主動結(jié)賬、催促我回家睡覺去。” 林鴻飛一聽,反問道:“那你怎么一開始不說?” 胡狗子苦笑道:“這事兒都過去一周了,我一時沒想起來。” “而且,您說的是丟了三個女孩兒,我最初就沒往這件事上琢磨。” 說到這兒,胡狗子怯生生道:“警爺,我這個算是有用的線索嗎?” 林鴻飛沒有直接回答胡狗子,而是讓兩個警員帶他下去,詳細詢問那個津門混混的情況。 緊接著,林鴻飛又回到牢房,一番逼問后,發(fā)現(xiàn)剩下的人的確什么也不知道,他這才跟警員們說道: “挨個上大刑,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注意點兒火候,留他們一口氣,明天給他們家人傳話,讓家里人拿錢贖人。” “把他們這些年賺來的販人錢,全他媽給我榨干凈!” “等錢到手,我做主,給你們的分紅!” 警員們一聽就來了勁頭了,有分紅,那還等什么,趕緊動手吧! 隨即,牢房里宛如維也納金色大廳一般,五花八門的刑具就像操控樂器的雙手,而那些人販子們就像是肉樂器,在刑具的擺弄下,發(fā)出或高或低、或激昂或厚重的樂聲! 而沒過多久,警員也帶著胡狗子的供詞來到林鴻飛的辦公室,向林鴻飛陳述供詞上的內(nèi)容: “柯老八,燕京人,今年38歲,五年前因為綁架未遂,逃到了津門躲避風頭,現(xiàn)職業(yè)不祥。” “但據(jù)胡狗子交代,柯老八應(yīng)該是在津門一個名為海龍幫的幫派里謀生。”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