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第二天成婚,在去王府的馬車上,她想了一路,雖然沒有人跟她拜堂,雖然王府里賓客稀少,更沒有喜慶的擺設(shè),但她還是滿心歡喜,一面勸自己是他太忙,一面小鹿亂撞地期待夜晚的到來。 后來,他終于來了。 可她憋在心里的,要與他共度余生的那句話,卻始終都沒能說出口。 后與他圓房,她卻直接恢復(fù)了現(xiàn)代的記憶,以為是別人喜歡的,她從未愛過他,的確也是,除了一張好看的臉,他樣樣都不符合她的擇偶標(biāo)準(zhǔn),她會(huì)那么以為十分理所當(dāng)然。 直到那日昏迷,所有記憶如同潮水般傾瀉而來的時(shí)候,她想記起愛他愛的癡迷,卑微,不要自我的人就是她自己…… 愛他的是她,不愛他的人也是她。 這些復(fù)雜的回憶交織在一起,讓南晚煙身心俱疲。 南晚煙眼神復(fù)雜地看著眼前人,他的眼底布滿了紅血絲,卻難以掩蓋其中的純粹與深情。 她更是掙扎,痛苦,理智告訴她這個(gè)男人愛不得,容易重蹈覆轍,但感情上,她不得不認(rèn),自己似乎無法不動(dòng)容…… 就在這時(shí),顧墨寒沙啞卻溫和的聲音響起,“晚煙,我知道你還有很多顧慮,也知道你早就被我傷透了心,你若還不想給我機(jī)會(huì),那就不說,不必應(yīng)我,我只想要你遵循自己的心意。” “可你若是心里還有我,告訴我,讓我知道,好么?” 坦白說,他沒有信心能撐多久,他渾身是傷,也許能撐到夜千風(fēng)來救晚煙,但他不一定能活下去。 瀕死之際,他到底還是渴望的,渴望她的心里,還有他…… 說話間,長槍又朝他們靠近了些。 許是因?yàn)轭櫮摹皽厝帷惫荩嗷蚴窃谶@種瀕死的氣氛下,南晚煙咬著唇,終究沒有忍住,眼簾輕垂呢喃了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