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幽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這時候她見到張小宇就像是見到了救命的稻草,張小宇說什么就是什么,她只想離開這個讓她失望透頂的陳家,哪怕是跟著張小宇這個陳家仇人。 馬克加索爾一個箭步攔在了張小宇的面前,瞪著眼睛吼道:“不許走!”先是用的S語,然后是一句蹩腳的華夏語。 張小宇瞇著眼睛看著馬克加索爾,微笑著說道:“你想留下我拜堂嗎?” 陳通達馬上對馬克加索爾用S語說道:“他說他想走就走,誰也阻止不了他。” 馬克加索爾哪里想到陳通達在這個時候還在那里加火,他可是馬克家族之人,不管是在S國,還是在世界各地,那都是有著很強的地位,一個張小宇他怎么會放在眼里,一拳頭就向張小宇的面門上打去。 陳幽幽在張小宇的身邊,看到馬克加索爾動手,感覺那拳頭就向自己打來一般,本能的嚇得一聲尖叫,一扭頭撲到了張小宇的懷里,但是她卻沒有感覺到身上的痛感,稍等了一下,扭頭偷看了一眼,就看到馬克加索爾的拳頭正被張小宇緊緊的抓在手里,任是馬克加索爾如何的掙扎,也是沒法把他的拳頭抽回去。 而這時張小宇又說道:“讓你一鬧,我倒是想起來了,這里是現成的婚禮殿堂,還是這么有特色的,要是舉行一場這樣的婚禮貌似也不錯嗎,幽幽,咱們舉行婚禮怎么樣,我當新郎,你當新娘。” 陳幽幽連忙用力的搖頭說道:“不要,我只想馬上離開。” 張小宇瞇了一下眼睛,道:“那你可不乖嘍,你看看你現在穿著結婚禮服,這么漂亮的新娘子要是不當豈不是太過浪費了,你不是陳家家主嗎,不在這里結婚那又成什么樣子,聽我的話,咱們就在這里拜堂。” “可是……可是……”陳幽幽這時完全被張小宇弄的腦袋亂了,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感覺自己應該答應,又感覺自己不應該答應。 張小宇一手抓著馬克加索爾的拳頭,一手抬起來輕輕的撫摸著陳幽幽的臉頰,柔聲說道:“你不乖,我可不喜歡你嘍。” 陳幽幽這時就像是中了魔法一樣,連忙用力的點了點頭,道:“我答應。” “這才乖嗎。”張小宇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抓著馬克加索爾的手突然松開了,但是馬克加索爾卻是不由自主的就轉動了起來,大叫聲中,竟然是怎么也停不下來,等到他停下來的時候,他身上的那套大紅婚袍已經到了張小宇的手里,他的身上則是穿著里面的襯衣了。 馬克加索爾羞憤之極,大罵了一聲,一擺手,兩個跟隨他來的保鏢馬上就沖了過來。 這兩個保鏢的身手確實不錯,雖然不見得比陳家以前的那些高級護衛厲害,但是卻也不會差上多少,有這樣的保鏢跟著,馬克加索爾一般來說,那是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不過這種保鏢也不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保鏢,他們在馬克家族里面也有很高的地位,并不會完全聽命于像馬克加索爾這樣的人,只是負責他的安全而已,剛才他們也看出了馬克加索爾并不會真正的受傷,所以他們也并沒有動手,但是現在看到馬克加索爾真的憤怒了,如果他們再不出手,那馬克加索爾就會受傷了,而且張小宇這樣直接過來搶親,而且還把馬克加索爾的衣服都扒了,那就是對馬克家族一個極大的侮辱,他們做為馬克家族的人,這時也肯定不會放過張小宇的。 只可惜他們還是錯估了張小宇的實力,張小宇一手攬著陳幽幽那纖細的腰,一手捧著那件大紅婚袍,只用兩腳,就讓那兩人不得近身。 那兩個高手真的越打越心驚,張小宇不是沒用兩手,而是一邊摟著陳幽幽,一邊慢慢的把那件婚袍往自己的身上穿。 普通人摟著人一手穿衣服,那已經就很困難了,更不要說還要在躲避著兩個高手的圍攻,這簡直就是難上加難,而且張小宇現在還是那么輕松,反倒是他們在張小宇的腳踢之下,處處受制,根本就無法發揮他們的十成實力。 他們這樣的水平,對手不是沒有,但是絕對不會很多,就像他們馬克家族,這么多年來,也只有幾十個而已,那幾乎是全S國一多半的高手了,而這些高手都不會比他們強上太多,只有他們馬克家族里面最強大的馬克加頓,才可以輕易的打敗他們。 但馬克加頓已經二十余年沒有跟人動過手了,誰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有多么厲害,但是這個張小宇如此實力,讓他們都感覺到似乎要與馬克加頓相提并論了。 在場上的那兩個高手是越來越心驚,但是馬克加索爾,還有陳家之人,這時都看的目瞪口呆,張小宇竟然在高手圍攻之下,抱著陳幽幽,還把那一件大紅婚袍穿上了,要知道那婚袍可不像普通的衣服那么好穿,上面還有那些特殊的扣子之類的東西,正常穿都是挺麻煩的。 但是張小宇這時偏偏就做到了,而且做的還是那么從容自若,完全把那兩個高手當無物,而當他的衣服穿好,腳步突然一頓,停止了攻擊。 而那兩個高手這時突然也是停了下來,怔怔的看著張小宇,然后突然都是對著張小宇施了一禮,轉身走到了馬克加索爾的身邊,說了一通S語,馬克加索爾的臉色劇變,看向張小宇的目光里面雖然還是恨意很濃,但是更多的則是一種畏懼。 陳通達聽著馬克加索爾他們說的話,頓時臉色難看之極,因為那兩個高手在勸說著馬克加索爾不要與張小宇為敵,說張小宇的實力太強,除非馬克家族里面的最強大之人出來才能勝得了張小宇。 這讓陳通達這才明白,張小宇是一個多么強大的敵人,而他竟然還想著找張小宇報仇,這下子如果馬克家族退出,那自己只怕真是要死定了,頭上的汗水也是一下像小溪一樣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