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所有人終于抵達了山頂。 在這個地方留著幾個心思清凈不愿意與外界有任何干擾的監人道老人住著。 日出練功種菜,日落養生休息。 來之前就有人來通報過了。 把這個地方都打掃過了一邊。 幾個駐扎在這里的老人紛紛過來給王悍行禮打招呼。 年紀最長的老人也算是當下監人道之中輩分最大的了。 比越鴻卓幾個老家伙還要長上一輩。 是和老一代監人道道首一批的監人道弟子。 功夫不是最高的,但主打的就是一個長壽。 能活也是一種本事。 老人家雙眼略顯渾濁,思緒遠不及年輕人那般靈光,甚至偶爾是還有一些糊涂。 看到王悍之后一把抓住了王悍的手腕。 仰著頭端詳著王悍。 “您又來啦!” 王悍被搞得一愣。 越鴻卓沖著老人笑道,“前輩,您看錯了,這是老道主的兒子,他叫王悍!是咱們的新道主!他這是第一次來!” 老人端詳著王悍,隨后沖著越鴻卓擺手,“瞎說什么,我又不糊涂,來沒來過我還不知道?” 話罷老人看著王悍王悍,“上次您來的時候,那一年我五十七,我記得很清楚,那一年我兒子被馬匪砍死了,我去報了仇之后心灰意冷來的這兒清修,來了之后就碰到了您,您還請我喝過酒呢?您把我忘了?” 王悍心里面逐漸有了點其他的想法。 越鴻卓拉著老人的手腕,“前輩,您肯定是看錯了,小道主今年三十不到,您上哪見的他?他的上輩子啊?” 老人咂吧了一下嘴,拍了一下越鴻卓的手背。 “我沒糊涂,上次我們就在那邊那棵迎客松下面喝的酒,喝完酒之后您還自言自語說了一大堆我聽不懂的話,說什么千古什么一朝定,什么成敗在此一舉,背負罪孽啥的死亦足以的話,您忘了?” 王悍聽的一怔,順著老人的話語接著往下問道,“那我還說了些什么?” 老人想了想,“還說了什么我沒記住,但那天晚上的事情我記得很清楚,您喝完酒之后,還去了祭壇,在那里站了整整一夜,天快亮的時候,第一縷陽光透出地平線剛剛照到奉天山,您把一頭紫氣巨龍壓在了祭壇。 那天之后,奉天山這方圓幾百里的地方下了整整一個月的暴雨,沒見過晴天。 您真忘了?” 越鴻卓看了一眼王悍,又看著老人。 “前輩...” 老人擺了擺手,“我知道你要說啥,我一把年紀了,你們都覺得我老糊涂了,但我不至于糊涂到騙你們一幫小孩子。” 曲通天扯著大嗓門問道,“前輩,您今年高壽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