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夏洛克上去敲門,等了有5秒鐘,毫無回應。 “出去了?倒也是,捕鼠人嘛,平常的工作就是在外各家抓老鼠。” 嘴上這么說,還是有些令人沮喪的,這捕鼠人是目前的關鍵線索,不管是不是竊賊,總歸有些信息,可人要是找不到,怎么往下查? “別急,你看這,里面燈亮著呢,待會兒小心點。” 旁邊窗戶的布簾有個小破洞,夏洛克敲門時就看到里面亮著燈。 白日里拉窗簾,點煤油燈,這做派,想不讓人起疑心實在有些難,只是又等了10秒,依舊沒人開門。 唐納德上前,連拍了兩下門。 “你里面亮著燈,又不開門,什么意思?就算不接活,總得當面說一聲吧,我兄弟脾氣可不好,待會兒把你家門面砸了,可別怪我們下手重!” 人家不開門,使點手段還是必要的。 吱呀~ “兩位先生,我年紀大了,行動不便,很抱歉。” 視線往下,眼前的老頭身形有些奇怪,駝背弓腰,身材只到夏洛克的胸膛,頭頂上帶著一頂珠寶商埃布爾提到過的黑色寬沿絲綢禮帽,遮蓋了整張臉,只能通過下垂的花白胡須和嘶啞的聲音判斷他年紀應該不小。 另外他身上罩著一層黑色斗篷,有一部分拖到地上,背后隆起的那一塊令人從心里感到不安。 說話的語氣卻很是溫和,開門便道歉,反倒是讓唐納德很不好意思 “我們能進去談嗎?實際上我有些事情想要求證。” “可以是可以......你們確定要進來?以往的客人可沒有能在店里待超過一分鐘的。” 捕鼠人的話讓唐納德與夏洛克面面相覷,聽著門后面連綿不斷的吱吱聲,他們大概能想到門后有什么。 為了辦案,這點風險還是要承擔的,毫不猶豫的跨進門檻,夏洛克走在前頭,唐納德走在最后關門,并沒有關實,只是輕輕的掩上,進這種地方得給自己留后路,把門關緊,那是給自己找麻煩。 天臺上的景象可是歷歷在目。 由于窗戶被窗簾完全遮上的緣故,屋內光線昏暗,全靠中間房梁上的煤油燈支撐著,大約20平米的大廳內,擺滿了黑色鐵籠,大小形狀千奇百怪,其中的東西倒是千篇一律。 老鼠,老鼠,還是老鼠! 哪怕是對這種生物沒有恐懼的人到了這種地方恐怕脊背也是一層層的發(fā)涼,雞皮疙瘩從頭到尾起個不停。 唐納德如此,夏洛克估計也差不多,只不過兩人在情緒克制方面都有一定的能力,哪怕被周圍的老鼠沒有停止過的叫聲弄得心煩意亂,表情上皆是不露聲色。 捕鼠人站在靠內的工作臺后面,桌子上鐵絲,鉗子,還擺放著一個剛制作了一半的籠子,引起唐納德注意的則是一個陳舊的金屬鈴鐺,與農場里喚牛的鈴鐺有些相似。 在這工作臺的后面還有一個大型的木柜,有著許多的隔塊。 “兩位不是想要抓老鼠吧?一般的雇主可不會進門,有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