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靜的嘴角微微一抽,“我生的是兒子,不是女兒!” 安初夏靠到了椅背上,慢條斯理的說:“你不敢去做親子鑒定只有兩個原因,第一,你生的是個女孩,想用假兒子偷龍轉(zhuǎn)鳳。第二,你像外界所說的,是借種生子,你的孩子根本就不是陸總的。” 她的每個字都戳到了伊靜的死穴上,讓她的每根神經(jīng)都在驚恐中顫抖。 她狠狠的咽了下口水,強(qiáng)迫自己保持淡定。 “我的孩子是景瑜的,我沒這么蠢,生個野種出來給自己添堵。” “那你為什么遲遲不做親子鑒定?”安初夏質(zhì)問道。 “我要等景瑜出院之后,帶著孩子去做。”伊靜一邊說一邊死死的盯著她,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微妙表情變化。 安初夏的臉上像戴了一塊面具,把所有的表情都藏在了面具背后。 “我聽說陸總一出院就會跟你離婚,估計這親子鑒定是做不成了。” “你巴不得親子鑒定做不了,我的孩子不能認(rèn)祖歸宗吧。估計你還想綁架我的孩子,讓他在龍城消失。” 安初夏看出來了,這是在試探她呢? 她估計在懷疑是她綁架了她的孩子。 “我要有這么大的本事,早就把a(bǔ)k消滅殆盡了,也不會被你暗算,讓你撬了墻角。” 伊靜低哼一聲,如果真是安初夏綁架了她的孩子,她肯定知道在她身邊的孩子是假的,所以才一口一個偷龍轉(zhuǎn)鳳,這是在含沙射影呢。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動我的孩子一根頭發(fā),我就把你的兒子剝皮拆骨。” 陸景瑜微微瞇眼,一道肅殺的戾氣從眼底掠過,“你是在威脅我們家夫人嗎?當(dāng)心我先送你見閻王。” 他的聲音比極北的寒流還要冷冽,瞬間讓四周的空氣降到了冰點以下,冷冽的目光猶如利刃一般鋒利,仿佛隨時可以將入眼的敵人碎成齏粉。 伊靜激靈靈的打了個寒噤。 “你不要嚇唬我,我也不是好惹的。” 陸景瑜居高臨下俯視著她,像俯視著一只垂死掙扎的蟑螂,“那就看誰先死。” 伊靜心里發(fā)毛,唯恐被他一拳打爆頭,一下子就慫了,“只要她不動我的孩子,我們大家都能相安無事。” 安初夏呵呵冷笑了兩聲,“你這叫被害妄想癥,你的孩子好好的待在你家里,我連看都沒看過一眼,怎么動他?” 伊靜見她不上鉤,話說得滴水不漏,很是惱火,干脆開門見山道:“我的孩子被人綁架了,我知道就是你做的。” 安初夏露出一抹驚訝之色,但只有一瞬間,就笑了起來,“你不會還得了幻想癥吧?你的孩子要被綁架了,那你家里的是誰?” 伊靜當(dāng)然不會解釋,只是惡狠狠的瞪著她,“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綁架了我的孩子?” 安初夏用著一種極為怪異的眼光看著她,“你不會是在自導(dǎo)自演一出綁架戲,然后誣陷我,給我潑臟水吧?” “是不是誣陷,你心里很清楚。”伊靜咬牙切齒,“我生孩子的那天,你肯定安排了人跟蹤我,見到保姆帶著我的孩子出去,你就趁機(jī)綁架了他們。” 安初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你可真有想象力,怎么不去當(dāng)編劇呀?如果你的孩子在生產(chǎn)的那天就被綁架了,那你抱去陸家的孩子是誰?不會是ak替你安排的假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