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景瑜撫了撫她的頭,“你對不相干的人特別仁慈,就是對我心狠?!? 安初夏撇撇嘴,“我這個人愛憎分明,對于敵人是不可能仁慈的?!? 陸景瑜微微蹙眉,“我是你的敵人嗎?” “不是呀?!彼龘u搖頭,把語氣一轉,“但你是傷害過我的人。” 這話讓陸景瑜心頭一扯,像挨了一拳暴擊。 “我們不翻舊賬,行嗎?” 她聳了聳肩肩,拿起桌上的龍眼,剝開吃了一顆,吐出一個核。 “你最近扮演保鏢,真是各種悠閑自在,再也不會有狗皮膏藥貼上來了?!? 陸景瑜嘴角勾起一絲冷弧,“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不過,你不用擔心,以后小琸不會像我這樣,我會幫他把路鋪平,把絆腳石全都鏟除?!? 這一點,安初夏絲毫不懷疑。 他之所以腹背受敵,就是因為老陸總留下一堆風流債。 好在他死得早,不然還不知道惹出多少爛攤子來。 色字頭上一把刀,一個男人最大的硬傷就是管不住下半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