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管家?怎么可能?這輩子都別想了。”陸景瑜冷冽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仿佛一記悶棍重重的敲打在伊靜的后腦勺上,打得她頭暈目眩。 “我是你的妻子,你對我是不是太殘忍了?”她嗚咽一聲,哭了起來。 陸景瑜一把摟住了柳依依的肩,“我要得是對我言聽計從,無私奉獻沒有半分私心的女人,如果除了我,眼里還敢有別的東西,我一定會讓她一無所有。” 柳依依嫣然一笑,“有道是機關算盡,反誤了卿卿性命,女人還是像我和初夏姐這樣單純無邪,無欲無求的好。” 陸景瑜抬起手,撫了撫她的頭,眼里充滿了寵溺,“你最乖,最聽話了。” 伊靜氣得臉色發青,每次在陸景瑜身邊,她都要灌一肚子的怨氣、悶氣、怒氣。 “景瑜,我是個孕婦,我懷著你的孩子,很辛苦的,你就不能對我好一點,讓我順心一點嗎?” 陸景瑜嗤笑一聲:“我讓你懷了嗎?難道不是你求我的?你看看你現在,身材臃腫,臉上長滿妊娠斑,腰比水桶還粗,丑的我都不想多看你一眼,你要沒懷孕,我也不會這么討厭你。” 他滿眼的嫌棄,伊靜想死的心都有了。 “女人懷孕都會變丑,難道以前安初夏懷孕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嗎?” 陸景瑜冷聲道:“她乖著呢,自覺的很,知道自己變丑了,經常都是躲著我,不讓我看到她的丑樣子。哪像你,恨不得成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晃,唯恐我看不見你變得有多丑了。” 這話,真是一點沒給伊靜面子,一巴掌呼在她的左臉上,又一巴掌呼在她的右臉上。 安初夏在心里偷笑,她原本還在想小松果的毒舌是繼承了誰的基因,現在知道了,完全隨了親爹。 陸總毒舌起來,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她要是聽到這種話,估計想直接跳車,都沒有勇氣活下去了。 伊靜的臉已經漲的通紅,紅中泛紫,紫中又透出了金醬色,眼淚嘩嘩往下流。 傷害性極大,侮辱性極強。 “景瑜,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的心都要被你傷透了,嗚……” 陸景瑜摟著柳依依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你選擇要孩子,就注定會失去我。” 上官燕端起杯子,小啜了一口茶。 女人懷孕,是男人最容易出軌的時候。像陸景瑜這種身邊美女如云的男人,肯定不會在老婆懷孕的時候選擇憋著,當和尚,不在外面找女人就怪了。 當年,姐夫也是在姐懷孕之后,開始出軌,一發不可收拾。 男人偷腥是會上癮的,偷一次,心就會一直癢癢,然后一直偷,一直偷…… 當然,對于陸家男人而言,根本就不叫偷,而是光明正大的三妻四妾。 “景瑜,無論怎么說,伊靜都是你的妻子,你還是要給她點面子,不要太讓她難堪了。” 陸景瑜低哼一聲:“這是她自找的,她要乖乖在家安胎,而不是頂著一副丑樣子,像個影子跟著我,動不動就爭風吃醋,既能保住面子,也不會難堪。” 伊靜哭得梨花帶雨,凄凄慘慘戚戚。 上官燕摟住了她的肩,“我明白你的心情,你害怕失去景瑜,但你畢竟懷孕了,沒有辦法陪他,就先忍一忍,等生了孩子,打扮的美美的,景瑜就不會嫌棄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