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項胤偏頭,眼神示意鄭吏去把車開過來,而后又低眸看著牙尖嘴利的小丫頭,摸摸她的頭,哄小孩子的口吻道:“嗯,對,你最懂事了!” 顧芯芯臉撇撇嘴,大叔雖然是哄著順著她的語氣,但話怎么聽著卻好像有點言不由衷呢? 男人撐著傘,先把女孩穩(wěn)妥地送上了車,才收起傘,跟著曲身上了車。 車徐徐上了路。 顧芯芯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回復(fù)了幾條未讀消息之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偏頭看向男人問道: “對了大叔,你今天是怎么知道我在這家商場的?” 男人沉默,伸手拿過了放在車上的文件看起來,神情專注,一言不發(fā)。 顧芯芯瞇起了眼,難得看到這個老謀深算的男人會有心虛的樣子,故意湊近了又問,“大叔,說!你是不是又衛(wèi)星定位我的位置了?” 霍項胤抬眸,對上她一雙伶俐的眼睛,知道躲不過了小丫頭的拷問了,便淡嗯了聲,“下雨了。” 顧芯芯不高興地蹙起眉,“下雨你就可以隨便定位我了?” 男人知道她不喜歡這樣,沉眸繼續(xù)看文件,一目十行,翻了一頁,“以后盡量不會。” 顧芯芯不滿意地挑眉,“盡量?” 男人嚴(yán)正道:“為了確保你的人身安全,有些時候,有必要。” 顧芯芯哼了聲,“明明就是因為大叔控制欲太強,大叔還不承認(rèn),在這里扯東扯西的!” 霍項胤放下文件,不裝了,一把將這個不依不饒的小丫頭攬過來放在腿上摟著,粗糲的手指重重掐起她的下巴,“對,大叔是控制欲強,不止控制欲,大叔別的什么欲也都很強,想嘗嘗么?” 顧芯芯突然陷入被動,被男人的話臊紅了臉,“大叔,你......別亂來!” 男人掐著她的下巴一挑,低首湊近,“丫頭,大叔忍很久了......” 前方開車的鄭吏,默默將車前與車后的隔斷簾升起,非禮勿視。 掙不脫,推不開,近在咫尺之際,顧芯芯突然問出了一句:“江弦月當(dāng)年為了救你失去了什么?” 霍項胤一頓,眸色凝重,似乎并不想提及。 顧芯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又咯咯咯笑起來,“該不會是為你失了身吧?” 霍項胤眉頭一沉,“又瞎說八道!” 顧芯芯故意得理不饒人地問,“那你告訴我啊?” 霍項胤面色復(fù)雜,“過去的事,我們不提了,乖。” “我逗你的!大叔不想說的事,當(dāng)然可以不說!反正我也有事情不愿意告訴你!”顧芯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趁機從男人懷里溜走,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霍項胤:“......” 她有什么事情不愿意告訴他? 沒吃到嘴,還被小丫頭反將了一軍,男人真是又氣又好笑,無奈地捏了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