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墨云霈心情燥郁,但偏偏還有人來火上澆油。 當炮灰當得如此殷勤。 他母親宋貞韻帶著裴妮過來的,裴妮不敢耽擱啊,就怕夜長夢多,跑到墨太面前又哭了一通。 宋貞韻正好也為自己兒子的婚姻大事犯愁,所以就帶裴妮過來了。 “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就趕緊把人娶了,免得讓我在外面難做人,到時候人家都說我墨家仗勢欺人。” 墨云霈修長的手指里夾了根雪茄,聽他媽這么說,摁滅了燃著的雪茄,目光陰鷙地看了裴妮一眼。 “那天早上,你在我的床頭柜上留下了什么?” 裴妮頓時慌了。 這是什么意思? 她根本連臥室都沒能進得去,又怎么可能留東西在他床頭柜上? 難道是有別的女人嗎? 那天早上好像是看到顏冉那個賤人天還沒亮就跑出別墅,難道被顏冉捷足先登了嗎? 她迅速地腦內風暴,想著一個女人被墨三爺睡了之后,大概會留什么東西下來。 肯定是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她好像看到顏冉右手小指有一枚細細的戒指。 對,肯定是那枚戒指,那個女人就是欲擒故縱,想勾引三爺,肯定會留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一枚尾戒。”她小心翼翼說道。 顧北翻了個白眼,裴小姐,你的好日子到頭了,非要作死,三爺也是你能碰瓷染指的嗎? 墨云霈低笑一聲,“一枚尾戒?你確定?” 裴妮堅定:“是的,就是一枚尾戒。” 墨云霈看向他母親:“那天晚上的人,不是她,裴小姐賴我污她清白,在京都名流圈中傷我的名譽,我怎么對付裴家,都是應該的吧。” 裴妮臉色慘白,面如死灰。 宋貞韻不解:“什么……不是她?” 墨云霈冷冷道:“接下來的事,你不用管了,顧北,送夫人出去。” 宋貞韻皺眉看了裴妮一眼,“你確定不是她?” 墨云霈周身籠著寒氣:“確定不是她,床頭留下的東西,不是什么尾戒。” 宋貞韻怒火中燒:“裴妮,既然我們云霈和你沒發生什么,你為什么要說這種話,現在京都名流圈里不少人都以為我們云霈和你有什么,你究竟怎么回事?” 裴妮嚇得膽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