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顧詩雅的小嘴微張。 她從未意識到還有這樣一個人……畢竟她還在道門時,雖然有人向她父親提親,但都被她拒絕了。 后來宗門出現了變故,這些人也都不知所蹤了一般,再沒在她生命里出現過。 再到十幾年前,她離開道門,成為了四方守護之一。 便收了兩個天賦上佳的女弟子,以一個老嫗的在此地安穩修行。 這期間,除了這邢一夫來過一次,求助于她,讓她幫著看一次卦象之外,可就再沒有道門的故人來過了。 所以她只當這江北是在開玩笑而已,因為根本就不可能有這樣的人。 顧詩雅隨意的笑了笑。 卻并沒有打斷江北的話。 而一旁的邢一夫,并沒有看到顧詩雅的反應,不過就算看到了大概率也理解不了。 從江北那第一句話說完后…… 邢一夫的心便已經崩塌了,他已經低下了頭,雙拳攥緊! 他知道。 這是在小雅的小院里,他不能動手去教育這個不孝徒弟! 最重要的是,他打不過這徒弟…… 但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窮! 不對,他現在頂多算個中年人! 在道門,一百二十八歲,妥妥的正是中壯年好吧! 他的人生,未來可期! 江北在心里暗暗嘆了一聲,他的傻師父啊……舔了這么多年的女神,結果女神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師父是條舔狗。 所以,你這么多年都舔哪去了? 江北很想問問,但卻將這些事給壓住了。 他的情緒被顧詩雅的反應給中斷,沉默片刻,重新醞釀起了情緒道:“朱雀前輩?!? “嗯,你說。”顧詩雅微微點了點頭,示意繼續。 “……” 江北嘴角一抽,這情緒醞釀不起來了,“沒事了?!? 神識可見,當這個回答出現了之后,他那舔狗師父終于緩緩長出了一口氣。 “我師父喜歡你,喜歡八十年了?!苯蓖蝗坏?。 顧詩雅:“?” “呵呵……”她有些尷尬地輕笑一聲,“江北啊……這種玩笑就別開了,并不好笑?!? “朱雀前輩,我和玄武前輩是老相識了,也幾次切磋過,一同和西方的教誨對抗過?!苯闭J真道。 “他是我師父,我無父無母,進了監獄全靠著我這幾個師父照顧。” “如果沒有我這幾個師父,可能我早就因為漸凍癥躺在了病床上等死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