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嘆了口氣,男管教連門都沒敢敲,摸出手機發了條微信:“輸完就回倉睡覺吧,天都要亮了。” 叮咚。 女犯人很快就回了微信。 “為什么會輸完?是我牌技差,還是你賭資給少了?” 男管教當然不敢承認這女犯人牌技差,要不會被拉著通宵練牌技。 他甚至沒再搭理女犯人,給幾位女同事發了微信:“差不多得了,你們今晚贏的已經是我三年后的預付薪水了。” “賭桌上,從來沒有贏家先下桌的道理。”一位贏麻的女同事正在興頭上。 “她不走,我們怎么下桌?這監獄又不大,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干這種缺德事,以后還怎么處?”另一位女同事解釋道。 “張哥,再預付一年薪水吧,她都輸紅眼了,不讓她回點血,今晚咱們誰也別想跑。” 男管教叼著煙,站在辦公室門口,氣抖冷。 沉默良久,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我再預支一年薪水。” “一年夠嗎?”電話那邊,響起一把小心翼翼的試探聲音。“要不,直接預支三年?” “不合適吧?”男管教皺眉道。“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那年啊。” “沒事,張哥還有一筆高額的退休金在我這,要實在不行,先預支養老金?” “那不行,養老金是我安全感的主要來源,這筆錢不能動。”男管教沉凝道。“那就再預支三年薪水吧。” “得嘞。”電話那邊的男人立馬操作,當然是老規矩,直接把錢打給女犯人。 “張哥,別郁悶,嫂子不就是愛賭點家當嘛?又不是什么大事。她過了賭癮,咱們監獄不也就安生了嗎?張哥你的工作,不也就好開展了嗎?”男人很體貼地寬慰張哥。 “我張某人與賭毒不共戴天!”男管教咬牙切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