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皇甫家主好不容易把所有牌位都請上去,邁著沉重的步伐回了院子。 這時候皇甫曜回來了,求見。 若是往常,皇甫家主肯定歡喜的讓人進來了。 但是現在額頭和嗓子的疼痛讓他十分煩躁,再算算時間,猜到皇甫曜應該是魏漣漪叫回來撐腰的,頓時有些氣惱。 于是,推說身體不適把人給打發了。 皇甫曜倒是識趣,讓侍從轉達了關切之意,還把帶的禮物一并送了過來。 皇甫家主心里頓時有些愧疚,他都是被鳳溪那個死丫頭給帶歪了! 曜兒何錯之有?! 這時,鳳溪帶著景炎和君聞來了。 皇甫家主不想見,但是架不住鳳溪在門外嘀咕: “四師兄,聽說皇甫家主昨天磕了半宿的頭,不會是毀容不能見人了吧?!” 皇甫家主:“……進來吧!” 要是不讓她進來,估計很快大家都認為他毀容了。 他丟不起那個人! 鳳溪一進來就開始噓寒問暖,雖然皇甫家主知道她不是出自真心,但多多少少感受到了一點溫暖。 畢竟磕完頭到現在,沒有一個人過來問問他疼不疼,累不累! 所以,態度也就溫和了不少。 鳳溪一邊殷勤拿出不少治外傷和嗓子的丹藥給皇甫家主,一邊貌似無意的說道: “好端端的,怎么祖宗牌位又掉了呢?! 上次是因為我四師兄受了不公的待遇,這次是因為什么?真是蹊蹺?!? 她說完,并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開始吹噓自己的丹藥如何如何靈驗。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皇甫家主不知道為什么就想到了皇甫曜。 聽說他昨天半夜回來的,這不正好和祖宗牌位掉下來的時機吻合嗎?! 啊,對了! 族譜上皇甫曜還是嫡長子,哪有兩個嫡長子的道理?! 應該改成嫡次子才對! 祖先多半是因為這件事情發怒了! 至于之前說讓魏漣漪做妾室,不過是氣話而已。 就是為了皇甫曜他也不可能讓魏漣漪當妾室。 說起來因為曜兒當初早產了一個月,這兄弟二人的生辰倒是很接近。 想到這里,他對景炎說道: “炎兒,明日我召集族人開祠堂把曜兒改為嫡次子,不管上一輩有什么恩怨,你們是親兄弟,以后一定要多親多近才是。” 景炎抬頭:“魏氏的名分怎么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