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并沒有打算讓梅長老背鍋,正如景炎所說,若是把鍋扣在梅長老身上,倒是暴露她自己了。 再說,她從來不坑隊友,哪怕只是暫時一條賊船上的隊友。 她在長生宗人生地不熟,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 她現在更想知道的是,羊皮卷為什么會自燃?難不成真的只是因為她在書群里面多看了它們一眼? 她把羊皮卷放到了桌子上面,目不轉睛的盯著。 景炎和君聞也是如此。 木劍對鳳溪說道:“主人,你把我放出去,我也幫你盯著!” 鳳溪一想,多幾雙眼睛盯著也不是壞事,于是不但把木劍放出來了,把小胖鳥金豬它們也都放了出來。 數雙眼睛全都盯著桌子上面的羊皮卷。 不過,眼看太陽都落山了,羊皮卷并沒有什么異常,就連溫度也早就恢復正常了。 君聞當即說道:“小師妹,上次羊皮卷是晚上燒著的,估計這本也是如此,我們再等等看?!? 等啊等,終于到了半夜。 可是羊皮卷依然沒有自燃。 君聞看向鳳溪:“小師妹,咱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自己想多了?其實羊皮卷發熱和自燃沒啥關系,更和你沒有半點關系?” 鳳溪用手托著下巴:“這么說,我是清白的?我是無辜的?” 君聞點頭:“對!小師妹,你就是清白的,你就是無辜的!好懸?。∧悴铧c就讓長生宗給碰瓷兒了!” 景炎:“……” 你倆說這話不覺得昧良心嗎?! 羊皮卷發熱要是和自燃沒有關系,那就見鬼了! 就在這時,羊皮卷沒有任何征兆的化為了灰燼。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