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蕭柔起身,淡淡道:“詩詞好壞,張祭酒一人裁定即可,無需他人再做評判。” 此話落地,滿殿嘩然。 “長......長公主這是對秦羽有多大的信心啊!?竟讓張祭酒一人做平官?” “想來長公主也是無奈之舉,學宮夫子一人沒來,也是夠丟人的。” “哼~若是我,我也不來,秦羽那廝何德何能代表學宮參賽?” “看著吧,今日過后,秦羽剛好起來的名聲,就又得臭嘍。” “正常,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 國子監學子們議論紛紛,眼眸中滿是不屑。 張子安倒是也不矯情,點點頭,“好,那就如長公主所言,臣一人做評官。” “詩會規則還跟往年樣,出題三道,每題國子監和學宮各有三次題詩機會,哪一方的詩守到最后,哪一方勝。” 蕭柔十分淡然,“好。” 秦羽依舊風輕云淡,穩的一批。 別說對付這些國子監學子,就是這些大儒一起上,他都無懼吊打。 他肚子里這些詩詞,用滿腹經綸來說,那都有點低了。 盧英才冷冷的望著秦羽,眼眸中滿是不屑。 緊接著。 國子監司業蘇茂德,站起身來,將一個系有黃布條的竹簡打開。 這題是前幾日國子監和學宮大儒商議后,找魏皇敲定而后封存的。 他們這個量級的大儒,自然不會徇私舞弊。 竹簡打開,上面是一個燙金大字“柳”。 蘇茂德掃視眾學子,朗聲道:“第一題,以柳為題,詩詞皆可,由國子監先賦。” 話落,他坐了下去 柳樹在詩詞中算是常見,題目不難,發揮空間很大。 秦羽只看了一眼,心中便已有了結果。 蕭柔轉頭看向秦羽,柳眉微挑。 秦羽還以微笑,蕭柔心中了然。 緊接著。 國子監一方有人站了出來,望著秦羽的眼眸中,滿是挑釁。 此人盧昊,乃是太子太師盧英才的外孫。 在國子監學子中,算是學術水平名列前茅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