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本來以為他不過就是秦風安置在這里的一枚棋子,沒想到三年的時間里,竟是做成了這么多的事情。 雖然齊國朝堂本就糜爛不堪,但能夠做到這個地步,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秦風也沒心情打劫這些窮鬼了,讓黑牛直接把他們給丟了出去 一行人也很快從后門出了茶樓,進入巷道,左拐右拐,來到了一處極為隱秘的小院子。 這里便是秦風等人的落腳處,乃是“過江聾”給自己在臨淄留好的后路。 畢竟人家是一個有理想的土匪,想要搶夠了錢,就來到臨淄做富家翁。 誰能想到,創業未半而遇到秦風。 不僅一夜回到解放前,還成了九九六的員工,現在還守在雀山搶劫呢,退休更是遙遙無期。 等確定安全后,秦風才關心的問道: “你不是被軟禁起來了嗎?怎么跑出來的?” 張三指了指自己穿的花花綠綠的婦人衣衫,苦笑道: “別提了,我是混在浣衣婦人之中,逃出來的。 大虎扮作我的模樣在里面待著,二虎給他打掩護呢。” 秦風點點頭,認真的說道: “大虎、二虎從一開始在上林苑的時候,就跟老子混。 所以明天咱就去一趟稷下學宮,老子從來不會拋棄任何一個兄弟!” 眾人頓時重重點頭。 等大家吃完了飯,洗漱完,天色已經不早了。 今晚多云,遮蔽了月光,愈發顯得黑暗不已。 秦風看著饅頭、咸菜和幾盤綠菜,不由得唉聲嘆氣起來。 什么時候才能吃上好東西啊?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呀? 他想了想,看向黑牛,問道: “鐵鍋燉倆人得多久?” 黑牛一愣,頓時泫然欲泣: “俺把你當兄弟,你卻想燉俺? 都說了吃俺變傻,你咋還惦記呢?” “我特么???” 秦風直接無語了,恨不能把碗扣這黑東西腦袋上。 他實在是都想不明白,黑牛是怎么把鐵鍋燉,和鐵鍋燉自己聯系到一起的? 等吃飽了飯,秦風準備睡覺的時候,張良突然拉住了他。 秦風疑惑的問道: “怎么了?有事?” 張良英俊的面龐上帶著些許靦腆,白皙的臉頰微微有些泛紅,小聲道: “今晚可不可以一起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