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入夜。 琉球王城。 五層高的觀景臺上,沈烈與馮保并肩而立,一邊交換著雙方掌握的信息,一邊把酒言歡,看著遠處港口的燈火通明。 波光粼粼中。 那高低起伏的寒酸艦隊,數量雖不少,可內行人一眼便看出來這支艦隊的孱弱。 因為缺乏主力艦,戰斗力是要打個問號的。 沉默中。 馮保揉了揉昏花的眼睛,忽然道:“你在琉球鬧出了這般動靜,這些天,朝中彈劾你的折子可是多起來了。” 沈烈低頭不語,良久,才輕聲道:“皇上怎么說。” 馮保便徐徐道:“皇上倒是對你贊許有加,不過……你可得小心了,不要落下個割據海外,圖謀不軌的罵名。” 沈烈笑了笑。 不再多言。 在他看來,只要是皇上不變心,什么滿朝文武也好,士林清議,流言蜚語也罷,都只當是狗吠罷了。 可馮保不解,便有些擔憂道:“可琉球國小,民弱,兵少,你在此大動干戈,必招來各方不滿,以至于受敵,以老夫之見,此舉頗為不智。” 以馮保的眼力,自然明白沈烈駐軍琉球的用意。 嘆了口氣。 馮保幽幽道:“一個你,一個李如松,都是不省心的主,如今李如松駐軍塞北,將歸化城鬧的雞犬不寧,韃靼雖已示弱,可那瓦剌諸部幾次三番的前來問罪,如今你又……把東瀛人,佛朗機人,紅毛人都給招惹上了。” 此刻馮保覺得腦袋瓜子嗡嗡的。 似乎。 大明在一夜之間樹敵無數。 自然。 馮保知道沈烈的用意,本來不是為了開罪這么多勢力,而是為了問罪江南,這琉球,東海與江南本為一體。 只需要打開地圖看一看便明白了,其實這東海,不過是太湖的延伸罷了,從太湖沿著幾條大河行船直入東海。 這一路可真是暢通無阻。 “這江南呀。” 說著。 馮保又皺起了眉頭。 沈烈也沉吟不語。 二人都是執掌權柄之人,心中都很明白,其實江安的土地兼并已經非常嚴重了,五六千萬人口,其中四成是沒有地的農民,靠著給富戶,給地主打短工,給勛貴,豪門,商賈當奴隸為生。 江南這地方可真是點火就著,可江南百姓為什么不揭竿而起,將那些為富不仁的大戶弄死幾個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