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后宅。 背著手。 沈烈從跪了一地的晉黨官員,士子,丫鬟,秦淮佳人,南戲班子中經過,無視了那一張張驚慌失措的面孔。 便徑直走到了那高大的門楣前。 抬頭看。 那漆黑燙金的牌匾上,四個古樸端莊的大字。 “普濟商民。” 認真的對著這四個字琢磨了片刻,沈烈才推開門走了進去,而大堂中,早有錦衣校尉將寄住此地的張思維拿下。 控制了起來。 停下了腳步。 沈烈便抬起頭,看著這險些位極人臣的大鹽商,山西首富之子,靜靜的欣賞著他的絕望。 沈烈默然肅立。 而張四維也知無法幸免,便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幽幽一嘆:“紅塵中翻滾一遭,誰又能無欲無求……你勝了?!? 可沈烈卻目光森冷,嘲諷道:“你可知你錯在何處?” 此時。 張四維眼中閃爍著一絲嘲弄,輕聲道:“請沈大人指點迷津,無非是成王敗寇,但不知……老夫還有別的錯么?” 死到臨頭。 這只差一步便可權傾天下的晉黨之首,竟多了幾分骨氣,便又冷冷道:“老夫雖身死,卻浩氣長存,名留青史,似你這般幸進小人,粗鄙武夫掌了權,那必然是天下之禍,老夫……” “老夫便在九泉之下,含笑而立,看著你這卑賤的武夫,奸佞小人能落的什么好下場!” 瞧著這張儒雅斯文的老臉。 口出狂言。 左右錦衣校尉大怒,便要沖過去賞他幾個大嘴巴子。 卻被沈烈攔住了。 “慢!” 出奇的。 沈烈卻并未動怒,只是目光變得幽幽,輕聲道:“今日,沈某便與你理論一番,讓你死的心服口服?!? 隨著沈烈背著手,走到了窗邊,便好似夢囈一般念叨了起來:“武夫,武夫如何了?” “遙想當年,秦失其鹿,天下逐之,自陳勝吳廣起兵算起,武人自立,可從秦末至大漢初立,也不過短短數十年,而我中國之地,便又歸于一統……而后強漢光輝,照耀大地。” 頓了頓。 心中帶著深深的緬懷,沈烈又徐徐道:“漢失天下,黃巾叛亂,而后武人再次當道,可三國紛爭,自黃巾之亂算起……至曹魏一統中原,三國鼎力,天下大勢已成,也不過……區區數十年?!?br>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