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老者微微錯愕,趕行禮寒暄:“敢問這位大官人有何見教?” 這做派,這打扮,一看便是朝中勛貴。 沈烈忙道:“不敢當,敢問老丈高姓大名?” 此刻。 沈烈心中帶著幾分期待,便瞪大了眼睛,眼巴巴的看著那老者,目光中不免有幾分熱切。 那老者爺孫二人被他看的心中發毛,清秀少年便不悅道:“你這人好沒道理。” 聲如黃鸝,清亮甜美。 卻原來是一位少女。 老者似不愿多事,便狠狠瞪了孫女一眼,便向著沈烈謹慎的應道:“老朽姓李……” “李時珍,李大夫!” 隨著沈烈大吃一驚,叫出了這老者的字號。 李時珍也吃了一驚,一臉疑惑的打量了過來,氣道:“敢問……這位少爺……與老朽有過交集么?” 好嘛! 還真是李時珍! 沈烈眼睛一轉,便趕忙辯解道:“李大夫可真是貴人多忘事,當初家母染病,得李大夫妙手回春,沈某可是記憶猶新吶。” 先胡扯了一通。 又往左右看了看。 沈烈便朗聲笑道:“道左相逢,不勝歡喜,不如沈某做東……請老恩公務必賞臉。” 李時珍雖一臉茫然,可是他這輩子治好過的病人也不知道有多少,盛情難卻之下便只好拱手道。 “如此便叨擾了。” 于是沈烈便叮囑嬌妻愛妾先行返家,他自己卻帶著這一老一少,向著不遠處的茶樓走去。 看著夫婿走遠了。 蕓兒一臉狐疑的嘟囔著:“有這事兒么……不記得了呀。” 沈烈可不管那么多,帶著李時珍爺孫二人,走進了茶樓,要了個雅間,然后讓小二送來了果品茶水。 一盤攀談。 沈烈才算弄明白了,敢情這爺孫二人來京城已經半個月了,來京城干嘛呢,來獻書。 這位老先生要將花費了半生時間,所編纂的那本《本草綱目》獻給皇家,希望能夠刊行天下,能夠發揚光大。 可是他又沒有門路,便只好到太醫院來找當年的同僚,希望同僚能夠將醫書獻給天子。 “哦。” 沈烈恍然。 嘉靖三十年的時候,李時珍三十八歲時,因治好了富順王朱厚焜兒子的病而醫名大顯。 被武昌的楚王朱英襝聘為王府的“奉祠正”兼管良醫所事務。 嘉靖三十五年,李時珍又被推薦到太醫院工作,授“太醫院判”職務,三年后,又被推薦上京任太醫院判。 可任職一年,便辭職回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