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便只剩下一個大寫的“犬”字。 “這幫人吶!” 沈烈幽幽一嘆,但凡是瞧見和自己皮膚不同的異族人,也別管能不能打得過,先趕緊跪下來舔人家的鞋。 管他什么膚色,凡是異族那便不分青紅皂白。 舔了再說! 無非是。 怕人家那些膚色不同之人,惦記上它們家中老槐樹底下埋著的那點碎銀子,便好似它跪下了,搖尾乞憐了。 人家就不來打它了。 可這世上總有些居心叵測之人,硬要扭曲是非,將北宋理學與孔孟之道劃等號。 其心可誅! 隨著沈烈噴了一會兒唾沫星子,覺得有些累了,便端起茶碗喝了口熱茶,而一旁。 海瑞便駁斥道:“荒謬……有辱斯文……大逆不道!” “那我不管!” 沈烈卻將嘴一咧,露出了森森白牙,大咧咧道:“我不懂什么大道理,不管什么圣人言,我只管……誰當道時疆域最大,誰能揚我國威,讓我子民挺起腰桿做人,我便信誰!” 再說了。 老子一個廠衛指揮使講什么斯文吶! 幾句話。 竟然將能言善辯的海瑞說的啞口無言了,眼看著海老大人低下了頭,似乎有些被說服了。 看著低頭不語的海瑞,沈烈微微一笑,卻忽然道:“海公容稟,小侄有一事,想與海公相商……” 話還沒說完。 海瑞便立刻警覺起來。 “做什么?” 別套近乎! 看著一臉警惕的海瑞。 沈烈啞然,便又走到了桌子邊上,取出了一份條陳遞了過去,而這條陳讓海瑞眼中再次精光爆閃。 口中喃喃。 “請設天津市舶司折……” 瞧著這條陳。 海瑞張口結舌。 而沈烈則又娓娓道來,他打算趁著內閣和六部停轉,盡快將這蓄謀已久的新政推行下去。 將這新成立的天津市舶司,建設成大明歷史上第一個海關,讓海瑞來當第一任海關關長。 偌大王朝,世界第一貿易大國竟然連個海關也沒有,而導致了走私猖獗…… 太說不過去了。 算下來。 朝廷一年損失的關稅那只怕是個天文數字了。 就離譜!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