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這話又說回來了,這樣的人,每天凈琢磨榮華富貴,卻又不想承擔責任,一有風吹草動跑的比兔子還快。 國家有難。 立馬開溜! 這樣的人能辦成什么大事么? 他有什么責任感,又能擔得起這天下么? 倘若商鞅也學孔夫子一般,如此貪生怕死,如此惜命,那這世上還有大秦帝國么? 說來也真是奇了。 諾大一個王朝不實行成功者的哲學,偏偏將一個失敗了一輩子的失敗者哲學,高高的供了起來。 還將這個一生蹉跎的失敗者奉為了至圣先師,竟然還用這個失敗者的理念來科舉取士。 那最后的結果便是…… 徹底的失敗。 “什么年代了呀?!? 沈烈又撇了撇嘴,大航海了呀,滿世界搶地盤的時代了呀,再不搶就晚了呀! 可這大明朝野,齊楚浙黨,山西土財主們還死抱著腐儒那一套酸臭的迂腐理論不放。 能有什么前途呀? 至于硬說什么儒教教化百姓有功,號召天下人忠君愛國,這就更是扯的沒邊了。 百姓可不傻,不需要儒教來教化。 若是人人吃的飽,穿的暖,有好日子過,哪個村,哪個屯子的百姓會造反啊,誰還不知道忠君愛國呀。 還需要你儒教來教化么! 若百姓吃不飽,穿不暖,那自然要揭竿而起。 百姓都要餓死了。 你儒教能教化的了么? 當然了。 這些話沈烈也不敢都說出來。 可僅僅只是旁敲側擊,已經讓萬歲爺目瞪口呆,吃驚不已,覺得自己這個心腹愛將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朱翊鈞覺得沈烈最近有點飄了,連孔圣人的壞話都敢說了? “不提了?!? 沈烈忙道:“這皇家票號之事……請陛下早做決斷,若陛下有所顧忌,臣……可代天斂財?!? 不是。 “臣可奉旨辦差,依托通州谷物所,盡快將這個票號成立起來?!? 朱翊鈞一愣。 想了想。 雖然覺得游戲不妥,步子似乎邁的大了點,可看著沈烈清澈而又明亮的眼睛,便咬了咬牙。 “準!” 沈烈頓時輕松了起來。 這下子。 我沈某便可以奉旨斂財,先斬后奏了。 將此事定了下來,沈烈便攛掇著萬歲爺趕忙寫一道圣旨,等圣旨到手就踏實了。 于是乎。 二人便離開了湖心亭,回到了皇帝別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