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張居正若有所思。 自古以來。 變法自上而下者,鮮有人成功,可他女婿的種種作為,卻為這大明,為這京城帶來了一股新氣象。 二法孰優(yōu)孰劣? 張居正竟迷茫了。 十年來他施展了渾身解數,卻舉步維艱,其實在他拖著這具病體徹底倒下之前…… 他的新政早已推行不下去了,其中癥結所在,十分簡單而又明了,變法便讓權貴們自己反對自己。 這可能么? “沈烈,沈烈。” 此刻張居正喃喃自語著,而沈烈之法,卻著實干了不少實事,少了那滿口華而不實的空談。 這讓張居正心中好似迸發(fā)出一絲火花。 “妙,妙呀。” 張居正點著頭,沉吟著,便好似看到了英武的青年,為這沉珂已久的大明開出了一味良藥。 “若沈烈早生十年。” 張居正幽幽的嘆了口氣。 必可名垂青史。 可如今。 想及此。 張居正又睜開眼睛,看了看這幾個不成器的兒子,卻又皺眉道:“你們家中……也有人入了青蓮教么?” 幾位翰林對看了一眼。 竟有些驚慌。 顯然是被老父親說中了。 幾人還要辯解,支支吾吾道:“咱們家中倒是有幾個小妾,帶著丫鬟常去找那些道爺們求簽……” 聞此言。 張居正又氣又急,便狠狠瞪了一眼,訓斥道:“叫她們趕緊撇清,遲了……莫怪老夫心狠手黑!” 求簽? 你們心還真大! 那是求簽去了么,只怕是去求子了吧! 想及此。 張居正臉一黑,竟也恨不得將那些妖道,神棍抓起來千刀萬剮,而他這幾個學富五車的兒子。 實在是! “哎。” 一聲輕嘆,疲憊襲來。 病入膏肓的張居正,在無盡的遺憾中再次沉沉睡去。 同時間。 夜幕下的京城。 街上。 沈烈卻不懂那么多大道理,帶著廠衛(wèi)與三大營上萬人馬,手持無常薄,從一座座府邸,道館之中。 將鹽幫,漕幫,什么彌勒教,白蓮教,青蓮教的高層來了個一掃而空,成串的潑皮無賴,妖道,神棍被軍兵從家中揪了出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