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心中無名火又升騰了起來。 看著這大河,這邊塞。 沈烈怒道:“這么多邊城,這么多衛所,百姓,人丁數十萬……就這么讓數千韃靼騎兵長驅直入么?” 就是每人吐口唾沫,也能把韃靼人淹死! 四周圍一陣死寂。 沉寂中。 隊伍中有人高聲抗辯道:“大人此言差矣,并非我宣大子弟不思報國,實在是……官府賞罰不明,胡作非為,早些年我等血性之人,也時常與韃子亡命搏殺,可死了白死,僥幸立了功,殺了敵……朝廷的軍功賞賜卻被層層揩油,到了我等手中……便也剩不下仨瓜倆棗,長此以往……” 回頭看。 說話的人是刀十三。 沈烈便沉默了,自然聽出了他話里話外的意思,官府賞罰不明,有人貪墨軍功,克扣賞賜,又或者喝兵血的大有人在。 于是這么多年下來,宣大子弟心中那點血性也早就磨滅了。 又或者麻木了。 沉默良久。 沈烈才低聲道:“先過河!” 不遠處。 李素素便搶著道:“從此地向東十里有一座石橋?!? 沈烈點點頭。 便請夾馬腹,一扯韁繩,沿著河岸旁的羊腸小道,向著東邊的石橋疾馳而去,隨著馬蹄聲疾。 前方一座石橋遙遙在望。 卻異變驟生。 前頭隱約傳來了凄厲慘叫聲,石橋上數騎疾馳而出,正在揮舞著馬刀,向著背負細軟逃命的行人砍去。 血花四濺。 行人慘叫著倒下,一輪烈日當空,照亮了韃靼輕騎手中雪亮的馬刀,還有幾張丑陋猙獰的臉。 沾著血的手,伸向了行人背著的包袱…… 幾件金銀首飾便灑了一地。 “駕!” 一聲低喝。 沈烈熱血上沖,駕馭著戰甲向那正在撒野的韃靼騎兵疾馳而去,同時將手中的燧發火槍平端,打開了龍頭。 狹路相逢。 敵騎應變極快,放棄了那幾件金銀首飾,不緊不慢的從背后取下了長弓,又搭上了一支箭。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