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隨著沈烈一聲令下,番子們趕忙上前,將堆積在百戶所大門外的軍火搬進了百戶所。 隨著眾人走進了衙門,又隨著漆黑的大門又關上了,那懸掛著東稽事廠大牌匾的厚重大門。 將里面暫且與這方世界隔絕。 命人將軍械暫且封存,沈烈忍著心中滴血,便好似受了刺激一般加緊布局,急匆匆趕到了街頭的錦衣衛所。 依照大明軍律,廠衛的規矩是東廠在錦衣衛之上,東廠要用人,可以隨時從錦衣衛中抽調。 可是看著那門庭冷落的錦衣衛衙門,沈烈也沒抱什么希望,大同錦衣衛雖然沒有被廢除。 可處境…… 也好不到哪里去。 幽暗燭光下。 陋室中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在桌子上擺開了筆墨紙硯,沈烈便在簡陋的臥房中徐徐踱著步子。 在心中醞釀著寫給天子的長信,與天子書信往來,自然是他這個東廠千戶的特權。 思前想后。 沈烈凝重的落了筆:“承陛下恩惠,微臣惶恐,晉地之事……” 真是一言難盡呀。 山西都亂成這樣了,那么更遠一些的陜西,寧夏,甘肅那些西北邊陲又該亂成什么樣,真是不敢想象呀。 此刻。 沈烈心中好似明鏡一般敞亮,打從隆慶年間晉商家族把持了朝政,裹挾著大明隆慶皇帝與韃靼人達成和議之后。 大明早已不是那個不和親,不納貢的鐵血大明,這和北宋對遼國的綏靖妥協有什么區別么? 大明與韃靼議和,妥協,開放了十一處通商口岸,導致了精鐵,糧食,強弓硬弩,甲胄,這些重要的戰略物資大量流入塞外。 又間接導致了建州女真的崛起。 這又是一個悲催的輪回。 想及此。 沈烈突然間汗流浹背,不由得在心中憤恨咒罵著:“狗改不了吃……” 低下頭。 沈烈奮筆疾書,將一封長信一蹴而就,然后火漆密封,加上暗記,命幾個手下日夜兼程送往京師。 “還有救。” 沈烈在心中安慰著自己。 如今的局面比北宋末年強多了,雖然說邊軍孱弱打不過韃靼人,在韃靼十萬騎兵面前被迫低頭,簽了城下之盟還封了個韃靼順義王。 可大明至少沒有俯首稱臣,沒納貢沒送公主呀。 朝中還有一位尚武的少年天子,還有戚繼光,李成梁麾下的精兵強將呀,至少還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