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久。 隨著太后身邊的心腹太監,帶著幾個孔武有力的技勇太監匆匆趕來,垂首站在門外輕聲道。 “傳太后口諭,叫鄭淑儀莫要哭鬧了。” 朱翊鈞有些無奈。 再三勸解。 可鄭淑儀不聽,依舊哭鬧個不停,將好端端一張如花似玉的俏臉也哭花了,頭發也披散開了。 終于…… 就是再怎么喜歡,再怎么迷戀,瞧著她這般潑婦模樣,朱翊鈞心中也不免生出幾分厭惡。 “哼!” 一聲冷哼。 皇上終于翻臉了,背著胳膊低著頭,一臉不悅的從延禧宮中拂袖而去,出了門就直奔王皇后宮中去了。 見皇上走了。 老太監面色一沉,冷哼道:“來人……掌嘴!” 隨著幾個孔武有力的技勇太監,兇蠻無禮的闖了進來,將楚楚可憐的鄭鏡兒架了起來。 狠狠一個大嘴巴子抽了上去,集帝王寵愛于一身的鄭淑儀立刻便不哭了,生平第一次。 鄭鏡兒嘗到了這深宮之內滿滿的惡意。 這一晚。 連同大明皇后在內,也不知多少妃嬪都為之歡欣鼓舞,拍手稱快,倒是顯得喜慶的氣氛更加濃厚。 清晨。 大年初一。 外面是天寒地凍。 沈府內宅中卻靜謐無聲。 大年夜。 夫君卻不在家中。 紅鸞錦被包裹之下,張靜修睡的并不踏實,在暖閣火炕上輾轉反側了一夜,天亮時才沉沉睡去。 幽暗中。 那如云秀發散落在鴛鴦戲水的枕側,光潔白皙的肌膚落在錦被外面,伴隨著火炕帶來的熱氣,那明艷俏臉上泛著些許嫣紅。 不知何時。 隨著房門輕輕打開。 沈烈帶著一身的寒意走了進來,回身輕輕將房門關好,摘下了熊皮帽子,脫掉了罩衫,便露出了一張皸紅的臉。 揉了揉臉。 又將窗戶輕輕打開了一些,好不容易才暖和了過來,沈烈才迫不及待的鉆進了被窩。 微微寒意將張靜修驚醒了過來。 滿心驚喜的佳人正要說話,卻被沈烈的長臂舒展擁入了懷中,擔驚受怕了好幾天的佳人便熱情的反手擁了過來。 當思念迸發變成了熾熱的纏綿。 一室皆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