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不記得這個異能者的名字。 作為總協副會長,每天日理萬機,沒點特殊之處,他可不會特別去記憶。 到了一間小會議室內,何力才道:“好了,說說是什么情況吧。” 周姓異能者為了占得先機,迫不及待地將事情經過描述了一遍,當然,話里話外都淡化了自己的問題,主要問題就是林肆心懷不軌。 “何會長,我道歉。我有錯,我這個人做事比較沖動,就掉進了這個女人的陷阱里。直到有人告訴我,這些都是她安排的。我怕她給異能者群體造成更大損失,才會迫不及待地動手。” “我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不管協會如何處理我,我都不敢有一絲怨言。但會長,這個包藏禍心的女人,一定得處理掉!” 聽著這聲聲指控,林肆的表情沒有半點慌亂。 不知道是不是何力的錯覺,他感覺她還在笑。 “林肆,有什么好笑的東西嗎?說來讓我也聽聽。” 林肆淡定道:“我覺得周先生的故事編得挺有意思的。” “你是在否認他的指控嗎?那你又如何解釋?” 林肆攤了攤手,“我不需要解釋。證明我有問題的部分,全都是他的主觀猜測。反倒是他給異能者形象抹黑這點,是實打實地付諸行動了。” “你……” 林肆一抬手,“聽你說了這么多,現在我來捋一捋你的指控吧。” “你們與普通人起沖突,是我平息了沖突。你派人整我,我也沒跟你計較。我直接就來晚宴了,也沒在會長面前告你一狀。這是事實,對嗎?” 林肆搖頭嘆息,“周先生,格局大一點。像我這么年輕的人都知道大局為重。我跟你無冤無仇,有必要針對你嗎?” 周姓異能者差點被林肆的巧言善辯給氣笑了,“你沒跟會長告狀,那是因為你直接把事情鬧大了!這正好就是你是反異能者組織臥底的證據!” 林肆笑了笑,“周先生,你這有點不講道理。動手的地方,不是你們挑選的嗎?是你應該考慮做事的隱蔽性。事情鬧大了,反而怪到受害者頭上?” “或者你覺得當時我需要為你們擦屁股,警告普通車廂的乘客,必須刪掉所有錄制下來的音視頻?我之前幫過你,但好心沒好報,所以這回我沒干。這是我的問題?” 臥槽。那個周姓異能者的額頭冒出了冷汗,順著林肆的邏輯一捋,完全說得過去啊! 他還注意到,何力一開始那不辨喜怒的表情,變成了現在的饒有興趣。 不行,林肆肯定是有問題的!他不能被她花言巧語糊弄過去! “就算普通乘客有拍到什么,怎么可能發酵得這么快?反異能者組織的痕跡極為明顯。這不就證明你早有預謀嗎?” “有一點你是對的,這里面有反異能者組織的手筆。”沒等他太過高興,林肆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但反異能者組織跟我有什么關系?” 在他懵逼的表情中,林肆表情凝重,“你把把柄送給了他們。不,是他們早有預謀,你……周先生,我相信你不是同伙,你只是被他們利用了。你說,有消息稱,我就是ap的人,而且還留下了控制你的證據,才讓你鋌而走險。請問,消息是從哪兒來的?” 周姓異能者說不出話來了。 但何力沒有耐心等他,催促道:“小周,輪到你解釋了。這確實是個疑點。” 他硬著頭皮說:“我一個異能者匿名論壇上認識的人。我不清楚他到底是誰,只知道肯定是個異能者……” 比起林肆,那肯定是“自己人”更值得信任。而且對方說得信誓旦旦,不由他不信。 “等等,林肆,你又怎么解釋你跟關海的關系?難道不是從那時候起,就是你的局?”他腦子里靈光一閃。 林肆微微一嘆,“他是我救下的沒錯,但怎么能假定他跟我就是一伙的?這么說的話,我還幫了你,你怎么沒忘記給我捅刀子?” “那不一樣……” “那好吧,我也可以給出更細節的理由。任務期間,我跟那個關海不熟,對他態度一般。因為他的一己之私,不知道坑了多少人。他可能還想找地方投訴我呢。” “至于那場鬧劇是出于他的授意還是偶然,我不確定。他是那片的地頭蛇,三教九流的人認識得很多,隨便找幾個人都能認識他很正常。但他要是跟反異能者組織勾搭上了,也不是很意外。這點建議嚴查。” 比起另外一人全靠臆測拼接起來的故事,林肆的邏輯縝密又清晰。 她還樹立了一下自己正直又善良的人設: 你看,就算你污蔑了我。但我最多覺得你蠢,沒亂給你安臥底的罪名。 何力看那異能者的眼神帶著不滿:就算這家伙沒有背叛,現在的麻煩,也跟他的愚蠢有很大的關系! 最大的問題不是何力的憤怒,而是連他自己都開始覺得:林肆說得沒問題啊! 何力不再去看那蠢貨,而是在審視林肆,“你不怕我們清掃ap組織?” 林肆聳聳肩,“我全力支持。” 那又不是她的組織。 給周姓異能者煽風點火的是ap的人,引導輿論方向的也是ap的人。最后能證明的只有:ap確實在滲透異能者。 關海那一步就更不會出現問題了:因為確實是異能者先挑事的。 關海知道怎樣撇清關系。林肆也沒多相信他的忠誠,但他肯定知道怎樣做才是利益最大化。 她嘛,就是其中一個順水推舟的人。 何力感覺得到,她的事不關己不是偽裝出來的。 但多疑的他沒有輕易放過林肆,繼續說:“就像小周說的那樣,把你當成ap的人來推理,也說得過去。” 說的霸道一點,那就是,他們做事不一定講證據。懷疑你了,那就寧愿錯殺,不可放過。 很遺憾,面對如此明顯的威脅,何力仍然沒能在林肆臉上看到慌亂之色。 她竟然還點點頭,認可了這個說法,“如果一定要進行這種不講證據的假說,我確實符合條件。” “你不怕嗎?” “不怕。因為我相信比起假說,何會長您更看重結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