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些天一直在趕路,有點累。”傅景桁輕聲道:“緩一緩就好了。別掛心。好著呢。” 沈子書、千嬋、許方海等人都從馬背縱下,眾人拴馬落腳。 寶銀聽見營內有拴馬聲,便自地窖出來,提劍悄悄來到屋門后,把門拉開一條細縫往外看,原以為是敵兵,誰知一眼看見家姐和君上以及子書阿叔,她拉開門快步步出,叫道:“阿姐。” 文瑾突然聽見妹妹嗓音,心中一軟,回頭見半年不見的妹妹已經與她同高,肩膀裹著紗布受傷了,連忙過去把妹妹拉住,“寶銀。你受傷了。姐姐一直記掛著你。生怕你有個閃失。寶銀,你長大了好多。你就像個威風的小將軍!” 沈子書望著寶銀,竟一時呆住,這著軍裝的英姿勃發(fā)的少女,哪里還是小時候在他肩膀睡著流口水的小孩子。 “嗯,我同敵人打殺時候,被斬了一劍。王莽叔叔說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他們大隊伍引著敵兵回廣黎境內,邊疆反而無人問津,便把我暫時留下了,叫我養(yǎng)好傷再歸隊的。”寶銀同姐姐好一陣親熱,在邊疆異地見到至親的人,當真心腸發(fā)暖。 便在此時,轟然一聲,文瑾手腕一緊被人攥住,緊接著傅景桁猝然倒地,失去了意識,是他失去意識前攥住了她手腕。 “大王!”文瑾見他倒下,連忙過去攙扶,同許方海、沈子書等人將他扶進了內室,安置在床榻之上,他雖失去意識,右手卻緊緊束在文瑾的手腕,攥得極緊,似乎生怕丟開她便不見了似的。 “他怎么了?許大夫。”路上,文瑾已經知曉了許妍找到了她的師父許方海,許方海施展醫(yī)術為皇帝解毒救治之事,文瑾細細端詳傅景桁的面龐,他蹙著眉心,渾身脫力的昏睡著,滿面青茬,憔悴不已。 許方海為皇帝把脈后,沉聲道:“娘娘不必太擔憂。君上他是因為才在京城得太后一半鮮血供養(yǎng)龍體,他身量精健高大,血液少本就身體大虛弱,原該靜養(yǎng)半年。” “如此。” 許方海續(xù)道:“而君上他記掛娘娘至深,毒剛清才蘇醒,得知娘娘被劫持,便拖著病體下西南營救娘娘,路上驅馬奔波五日, 昨夜又自大盈王宮至軍營奔波一夜,直到方才入營暫且脫險,他這才耗盡體力,身子透支,昏睡了過去。讓他好生休息一下,大睡幾日,草民煎幾味藥材,您喂著君上用了,過三四日就緩過勁兒來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