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乖乖,你不是就在家里么,你如何哭了,你...在發癔癥么...朕在這里的,朕沒有丟下你一個人...” 他推開了木門,將龍靴邁入室內,然無論他走多久,都沒有辦法靠近妻子,他伸手欲觸碰妻子的面龐寬慰她,卻無法觸及她的肌膚,他如原地踏步,妻子就在那里,卻猶如隔著萬水千山,他根本無法觸及,她看起來好無助,她在黑黑的屋子里好生孤單,他心中焦急不已,他急聲道:“蘇文瑾...朕在你面前,你...如何如看不見朕...抬起頭來...” 傅景桁越發急躁,他不知呼喚了多少遍妻子的名諱,可她如聽不見他的聲音,他不住地朝妻子靠近,不住地呼喚她的名諱,卻得不到她任何的回應,他呼喚的嗓子都作痛了也于事無補。 文瑾仍孤零零坐在窗下,捧著夜明珠不朝他看來,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哭累了便睡著了。 “蘇文瑾!”傅景桁猛地驚坐起身來,仍自劇烈的喘息,醒來才知眼眶也濕濡了,心悸使他惶惶難安,心臟跳得飛快,如快從胸膛跳出來了。 身上的被褥滑落,他里衣松松地系在身上,麥色肌理上布滿了冷汗,已是汗濕衣襟。 一場大夢,腳踏陰陽,醒來已是太上皇。 岔路口上妻子的哭聲喚回了他,他環顧四周,望見了夏太后,老莫,張亭荺以及他并不識得的許方海,屋內仆從丫鬟更是不少,卻獨獨沒有瞧見自己的妻子,他醒來第一眼沒有看見妻子,加重了他的不安和心悸的感受。 “醒了,醒了!君上醒了!”老莫見人醒了,先紅了眼睛,撲在龍床前,哽著嗓子道:“爺,四個月了,您終于醒了。咱們都急死了。您如發夢一般,不住地叫主兒的名字,可是如何也醒不來。” “皇后人呢?怎么不見?”傅景桁嗓子沙啞的問道。 眾人面色一怔,竟一時沒人作答。 太后先壓著心虛說道:"果然是娶了媳婦忘了親娘。昏迷四個月,頭一句就問媳婦兒呢。給你社稷的母親就不作數了。" 傅景桁俊臉微熱,這才喚道:“母親..."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