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文瑾睡的惺忪,突然聽見悉悉簌簌的聲響,猛地驚醒,便見有人在自己旁邊坐著,她又沒全醒,當即驚聲嚀了一聲,“唔...” “是朕。”傅景桁見她被他聲響驚醒,忙出聲寬慰。 見她醒來,他反倒走去窗邊立在那里,“龍舟上我的確是因為中毒以及發生了很多措手不及的事情才推開你。千嬋是我的屬下。” “太后娘娘都告訴我了。那日我剛回京,你那般待我,我言語也不好聽。我如果知道你身子不好,我不會說你應該死在冷宮之類的話的。”文瑾聽見是皇帝的聲響,又念及他中毒之事,便朝他走了過去,從他身后把他腰身擁住了,只覺得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身子也透著冰冷,她說:“你剛從書房下來?休息會兒吧,一會兒天明不是還去朝堂,你躺下,我給你揉揉額頭吧?” 傅景桁被她纖細的手臂擁住,他腰身一緊,隨即想到她下午和傅昶在一處背著他私會,便把她手臂撥開了,他嗓子有些顫,“嗯。稍晚點去朝堂。讓清流押了一堆人,鑾殿上等著朕呢。” 文瑾見他把她手臂撥開了,她頗為敏感,察覺到他在生氣,并且極可能是在生她的氣,她心疼他身體,說話也都細聲細氣,她是希望和他后來的時光每天都是美好的,“大王怎么了?有心事嗎?若有心事,不妨說出來,我們聊聊,我們很久沒有好好說話了。” “沒。” 傅景桁不多言,深深端詳她,隨即便在銅鏡前頭梳理發絲,毒發了,他沒有用藥壓制,只疼的他拿木梳的手也不穩了,把眼睛也半瞇了。 文瑾看出他身體不舒服在強撐。 外頭老莫小聲說,“主兒,君上該用藥了沒用藥,得勸他服藥呢,服了藥還難以維持,不能任性不服藥了,當下局勢緊張,他不能有任何差池。不然當下這局面,誰也掌控不住。” 文瑾便過去從老莫手里把藥物接了,就是一些個瓶瓶罐罐,里面裝著大的小的藥丸,她走回來,來到銅鏡前,對皇帝道:“你坐下來,我給你梳頭吧?” “朕不是廢物。自己可以梳頭。梳不動了才找你們。”傅景桁語氣不大好,“不是什么事都需要你操心!朕是你丈夫,不是你兒子!你要做的是相夫教子,別的事少摻和!” 文瑾莫名被他兇了二句,哦了一聲就將手攥著裙擺不作聲了,挺有些局促,是她沒有聽他話去漓山,惹他不愉快了么,“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我...我就每天老實的待在中宮,不會出去的,我不是那種咋咋呼呼不知輕重的人。我也不會落在壞人手里成為你的掣肘的。我只是想陪在你身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