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文瑾仍不說話。 老莫越挫越勇,“主兒,大家都想你了...你病著的時候,大家都特別的記掛,張亭荺快被君上給罵死了...” 文瑾皺皺眉,仍不說話。 老莫失落邊把赤兔往院子深處牽,不死心,還說:“君上叫宮里的婦弱老幼都先打包行囊,去漓山避難,京城說打就打起來了。主兒東西收拾好了么?那些細軟,缺不缺什么?” 文瑾東西收拾差不多了,正要幫阿嬤和太后也收拾東西準備離宮了。她仍不言語。 老莫嗓子哽住了。 清流迎上來,紅著眼眶子邊急聲道:“主兒,別不理君上了,離宮前和君上說說話吧主兒,求你了主兒,其實君上他…他狀況很不好,這都什么時候了。都任由他一意孤行擺布吧。明明心里都有,受這活罪干什么。哪怕剩片刻也該拼命的相好。” 君上一意孤行? 剩片刻? 文瑾聽不懂,把眉心擰了擰。 說著清流就把眼睛看別處,抬衣袖往眼睛快速掃了下,“一個不過來,一個不過去,曾經為了彼此萬里路都曾走過,經歷了那些風雨,龍寢到中宮半里路卻走不得了。主兒如今連話都不同咱們說了。咱們自家人倒像仇人。” 文瑾幽幽一嘆,寬慰道:“清流。我改日若見了君上同他說話是了。你不難過了好不好。” 老莫差點高興到尖叫,主兒終于出聲了。 清流說,“當真?” “嗯。” “可是和顏悅色的說話?” “我盡量…” 清流看出主兒擱下傘就要走的,忙道:“撿日不如撞日,今日就能見著君上,人就在御書房!屬下去叫人。”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