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孟婉心中歡喜,一下就把背直起了,君上近三月不大過春平宮來,偶爾夜里過來也只是下下棋就走,服侍他就寢,他推脫說龍體不適,她都懷疑君上在外面養了外室的,經常往外面住,夜不歸宿,定是吃飽了回來才沒興趣,不知三月來養了誰在外面。 但是她賢惠又不多問,實際心里還是想管管的。畢竟她是六宮之主,對皇帝有勸導之責任。 近來周媛和青箬哪個都被她修理的很聽話了。 周媛胳膊上也被她叫奴婢扎了不知幾針,看見先皇后的什么蝦皮云吞的小徒弟就想教訓! 外面的女人哪里有宮里的好,哪里有春平宮的好,當下君上來了,這是在外面瘋夠了,肯回家了。 她真想立刻回去面見君上,誕下龍嗣穩固地位,可嘴上卻對丫鬟卻道:“本宮在此處侍奉太后娘娘,你去回君上的話,便說本宮拂了圣意,不能前去面圣,孝字當先。” 夏苒霜聞言,對桁兒她是有心討好的,也是想順著兒子,可以讓兒子來看看自己,她當下就出聲了,“你去吧。可莫挑撥我們母子關系啊。叫君上以為我有意不叫你回去呢。” 正好這時候婁淑靜過來找夏苒霜說話,二人斗了大半輩子,老相熟了,對方肚子里什么顏色大家都清楚,各自兒子都想坐龍椅,但庶出的長子也是庶出,婁淑靜始終不服夏苒霜,就想爬上來當正妻主母,無奈夏苒霜太耐活,在寒山二十年都沒有郁郁而終。 孟婉又被太后懟了,她心想她是想表示她孝順,哪里有挑撥太后和皇帝關系,太后就是故意刁難她,“是,太后娘娘。臣妾知錯了。” 夏苒霜不再多言擺手叫她走,她自己睇向婁淑靜,“什么風把妹妹吹來了?直接說吧,咱們二人沒必要藏著掖著。” “紫氣東來,順心如意風把哀家吹來的。姐姐。”婁淑靜面貌比夏苒霜妖冶得多,年逾四十依舊保養得當,不似夏苒霜在寒山念佛二十年那般淡然,她說:“哀家來,是命令姐姐一件事,敬你一聲姐姐你可要接住,別叫哀家說出難聽的。” “命令?”夏苒霜一怔,“這是揪著哀家什么命門了?說的如此理直氣壯?你自稱哀家的時候,會不會覺得名不正,言不順?會心里揪一下吧。畢竟夏苒霜還沒死呢,賤人!” “我是名不正言不順,多年了。但很快就名正言順了。”婁淑靜冷冷一笑,“文瑾那個小娼婦已經下臺了。我覺得沒人幫你出面了。你這軟弱念佛的性子,能耐我何?我是揪著你命門了才來的。” “你忌憚瑾兒。是,后宮里也她敢揪著你那殺人犯妹妹的頭發扒光了往府外轟呢!你是不是也怕她揪你頭發呢?你個弒殺親夫的蛇蝎!”夏苒霜將手攥起,始終心里不甘,為什么傅弘殷致死還念著這個婁淑靜。 明明是她夏苒霜給他收尸的,卻發現正大光明匾額后面,傅弘殷立儲折子上寫的是傅昶的名字,夏苒霜當時心腸都絞碎了,她秘密撕毀了折子,篡改了先帝遺詔,將儲君立為了嫡子桁兒,她恨傅弘殷!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