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要了她三次,他沒有告訴她,他前幾日停服了避子藥,每做一次便被她眸底的忍耐而感到揪心一分,事后他終于將面頰埋在她的頸窩里泣不成聲。 他說:“我不叫你走,瑾,我不讓你走。別走好不好。我不愿意用鎖鏈把你禁錮。” 他說:“你但凡叫一聲行嗎?!明明你身體有反應!難道只是身體有反應嗎!你的心呢蘇文瑾!朕猶如在奸尸!” 他說:“瑾...我們不能由頭來過嗎?我鐘意你,娶你,真不單是愧疚,不單是責任。” 他說:“我不知道你手腕受傷了,不是明知道你受傷卻不過來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他說,“駝我夠星星的阿爹被殺了,我難過,與你有隔閡,間接導致你斷了手腕,便如此不可原諒嗎?我錯了,行不行?我不該逼你說漓山。瑾,你把小包袱放回衣柜好不好...” 他說,“你在小腹系上小枕頭,在我懷里撒嬌耍賴做我一個人的小瘋子,依賴我好不好!瑾…假裝我們的長云和長寧還在好不好…” 他說,“你是朕在迎鳳臺親封的常在,常在不能不在的,對不對…” 都是他在說,她說的好少,真不容易,話少如他,居然說了好多好多話。 話嘮愛碎嘴子的她,卻如失聲了。 文瑾可以共情他的感受,也很心疼他,但她不敢繼續了,她是個做了決定就去執行的人,她決定離開了,哪怕離開后她會因為思念而剜心絞肺,她也要離開這個使她透不過氣的薄情又深情的男人。 昨晚那個被淋濕透栽跟頭的雨夜,她死心了,她不能再承受更多栽跟頭的事情,她失去了兩個孩子,手腕斷了影響寫字畫畫,她只剩一條小命了,阿娘說讓她好好活著的。 她說:“桁哥,我好像已經死掉了,如果皇上想聽,我可以叫出來。” 傅崩潰了,在她頸項里肩膀抽動到不能自已。 仲夏夜雨水很涼,樓梯很陡,他很絕情,他此時的糾纏更顯得昨夜冷酷,這次做愛沒有平息他們之間的矛盾。 他慌了。 他想到了鎖鏈。 “我想我阿娘了。我要回家和我阿娘一起生活。別難過了,我們有長林,你可以常見到長林的。”她冷靜的勸歡愛后失態的他。 傅景桁披了褻衣,賭氣的孩子似的,把她的小包袱解開,把衣物抖的亂七八糟,他說,“是!隔三差五,十天半月,逢年過節可以見一次,對吧!” 文瑾沒有生氣他把她包袱弄亂了,穿上衣物走過去,用左手笨拙的把衣物一件一件的又疊起來,他又給掀亂了,文瑾又疊,他還掀。 文瑾終于也哭了,凝著他,兩滴淚滾落,“好了,左手好難疊的,是真不想和你過了,我回不到以前了,這么多年,我乖夠了。你和她們好好過。我們做回朋友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