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傅景桁噙著一抹笑睇著文瑾,將壓在她肩頭的手松了,又低低道:“上車,說二回了。” 文瑾沒有再猶豫,便與他上了馬車,容安乘坐后面一輛馬車跟上。 車內,傅景桁抱著手臂坐在那里,并未說話,趁她看窗外落雨的時候,便看了眼她的領口,最近走動的幾個,加起來敵不過她的萬一。 文瑾看了看他,離他遠了二分,又遠了二分,再遠就到馬車廂外面去陪清流、老莫一起駕駛馬車了,不能更遠才停了下來,如坐針氈,坐立難安,這個陰晴不定的暴君,嚇人。 傅景桁看著她那個怕他的樣子,竟是忍不住笑了。 他一笑,文瑾就更沒底了,“去哪啊?我出門的時候沒告訴我奶奶。不能出來太久。” “去別院。”傅景桁低聲說著,“永安街上那處。” 文瑾倒是沒問去永安街別院干什么,但也大致猜得出來,孤男寡女還能干什么,倒是也可以頭抵著頭玩斗牛游戲,但他顯然不是為玩這個來的,她吐口氣,“能不能不去。” 傅景桁沒有說能,也沒說不能,待馬車經過薛府門處的時候,清流將馬車停下來,文瑾以為傅景桁是放她回薛府了,豈料他低聲道:“你回去把伯母的牌位拿出來。容安會修。去別院坐一會兒,讓他修好。” 文瑾心中猛地一暖,怎么也沒有想到他會說這個,這可是她近日最大的心事呢,跑了好幾家棺材鋪,還有玉器店都沒找著人修呢,她點了下頭,“嗯。好。” 說完,就要下馬車去。 傅景桁又將一兩紋銀塞進文瑾手里。 文瑾一怔,“做什么給我一兩銀?” “你那日買了一身里衣。恐怕是你一時腦熱按我尺寸買下了,放著浪費。”傅景桁半瞇著醉眸與她說道:“也拿出來,我處理掉。” 文瑾耳根子一下就紅透了,心口也跳得快了些,又羞又似被他抓到她還惦記著他,還給他買內衣呢,也意識到他原來是有眼線監視著她,是了,她在他眼里是奸細,自然是讓人盯著的,所以他是知道她拿著母親牌位走街串巷四處碰壁的樣子,所以才找容安來的嗎。 文瑾可不敢深想他為什么這樣待她了,也趕緊把自己心頭那點子卑微的向往壓下去,屬實被他欺負怕了,“嗯。好。” 她說了一句,便把一兩銀裝進了衣袖,然后回薛府將母親牌位及里衣拿出來,與他回了別院。 傅有多處別院,永安街這處為江南小宅的風格,他們出生在中原,建筑風格比較粗狂,江南的建筑卻頗為細膩柔美,這里曾經是他們一起想點子讓人造的,來過幾回,幾個月前開始不再來了。 御林軍先進去確保沒有安全方面的顧慮,傅才與她及容安進去。 進廳之后,傅景桁便坐在主位,間或劉迎福追來了,不知有什么事情要稟報,防賊似的看了看文瑾,壓低了嗓音在傅耳邊說了一陣,又有公文給傅景桁請其批閱。 文瑾見了這個劉迎福便比較怯得慌,軍機處提防她,比傅景桁提防她的還厲害些,也比傅景桁更急于弄死她,公然挑釁激怒老文,然后開啟內戰,將老文趕下臺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