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怎么也難受了?說來聽聽吧。之前你說你沒有男人,是不是又被你男人欺負了呢?” 因為傅景桁身份特別,文瑾不便和她細說,于是只失落地隨口說道:“我的男人,他死掉了。” 康蕊黎立刻生出同情之感,文瑾比她還慘呢,未婚有孕便不說了,如今還死了男人,“你的男人他怎么死掉的啊,你好可憐。” 說著,便如摸小貓咪似的撫摸著文瑾的發(fā)絲。 文瑾隨口瞎編道:“他得了腰病...搶救無效于今早...” “君上駕到!” 文瑾話還沒有說完,忽然莫乾的通傳聲便在文瑾身后響起。 文瑾心口砰得一跳,回頭看去,便見不知何時,薛府門外停了很長的儀仗隊,街上行人全部被官兵暫時遣散到別處全部回避了。 而傅景桁則單手負在身后,長身玉立,正表情復雜地凝著文瑾。 莫乾則給她比劃著指了指傅景桁的耳朵,大概是說傅景桁來一會兒了,聽見了不少,然后唇語道:“瑾主兒,快啊,給君上表演跳舞!把他當場迷暈!” 文瑾:“......”老莫可太讓人無語了。 文瑾手心里攥了兩手汗,君上他...究竟來多久了啊,聽見了多少?她說她的男人死掉了,他沒有聽見吧。哎呀,略略緊張了起來,以至于有種哭笑不得,毛骨悚然的感覺。 本來只是隨口與蕊黎姐搪塞一下關于她男人的事情,怎么偏生他好巧不巧就聽去了呢! “得了腰病,什么腰病啊!”康蕊黎還沒有意識到情況,也沒看見君上來了,只沉浸式地追問著文瑾,“你的男人怎么好端端的腰子作病了?” 文瑾連忙將她衣袖拉住,“噓。君上來了,今兒他帶他的貴妃回門,咱們需要慎言。晚點再詳聊...” 說著,便束手立在那里,垂著面頰恭恭敬敬地不再說話。 這時便聽薛府院內響起了二房婁淑彩和薛相前來接駕的聲音,腳步聲急切,生怕怠慢了門外那矜貴的男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