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傅景桁耐心本就不多,肯花在女人身上的耐心便更少,聽見薛的嗓音便心生怒意,冷然將折扇擲落在地,“無論是誰,皆不能忤逆朕的威嚴!以后沒有朕的允許,休要踏入朕的龍寢半步!朕給你的住處是漪瀾殿。她仗著她義父的勢不將朕放在眼里,你又是仗誰的勢來藐視朕?你的開國元勛外祖?還是你父親薛相?” 龍威不可忤逆! 攥住了薛凝,就攥住了薛、婁兩門的紐帶。大家各有掣肘。 眾人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折扇險些砸在薛凝繡鞋上,薛凝登時面色慘白,撲通跪在地上,也是害怕君上降罪,自己會禍連滿門,“妾身知錯!妾不知君上不喜妾踏入龍寢,萬萬沒有仗娘家及外祖姨母之勢藐視君上。請君上明察!妾下次不會再不傳自入了。” “老莫,漪瀾殿所有在龍寢滋事喧鬧之奴才仆婢杖責二百。薛貴妃禁足一月,罰奉半年。即刻去辦!”說著,傅景桁揉著作痛的眉骨,這一點薛凝就不如文瑾了,文瑾雖然不是好人,但是貴在安靜啊,不耐道:“全都滾!” “是,爺!”莫乾交代清流將漪瀾殿的奴才仆從都轟出龍寢,莫乾則對著薛凝作出一個請的姿勢,開始碎嘴子:“娘娘,請回隔壁開始禁足吧。龍寢只有君上和帝妻才可踏入的!萬歲爺的脾氣便是這樣,吃一塹長一智吧。下回可莫要吵鬧個不休了。還有爺讓你莫哭,可真就是莫哭了,惹毛了君上,你看看這下場…” 薛凝教渾身濕透猶如落水狗的溫婆子攙著,心中實在氣怒不已,今兒原是來發難文瑾小賤人的,沒想到君上竟為了小賤人而讓她滾,憑什么床奴文瑾可以住在龍寢和君上合居,文瑾又不是帝妻,而她堂堂貴妃連來龍寢都要提前稟報并得到許可! 都怪文瑾!如果不是文瑾,君上才不會如此發落她!氣死了!昨兒她洞房夜文瑾便霸占著君上,今兒又如此讓本宮沒臉,本宮不會放過她的! 禁足一月不出門倒是還好,奴才們挨打也無所謂,本宮又不疼,就是罰奉半年讓她分外難受,一個月月奉足有七百兩紋銀,半年便是四千二百兩,肉疼! 這都是文瑾害的!她要傳遞個消息給薛府,告訴娘親自己受了莫大委屈,讓娘好好虐待一番文瑾的弟弟玉甄,還有她妹妹寶銀!也要告訴姨母婁太妃幫自己出頭,文小賤人在宮中休想好過! 待薛凝等人被驅回漪瀾殿后,龍寢院中恢復了寧靜。 文瑾垂著面頰不言,被誣陷偷東西,心里到底委屈,晶瑩的淚珠兒仍在滾落,手腕子被傅猛地一帶,她身子往前傾去,失去平衡,輕呼著坐在了皇帝的大腿上,“唔……” 后腰被傅景桁環住,他微涼的手掌壓在她的腰窩輕輕托住,她才穩住了身子。 老莫見狀,只怕君上要做些不能言說的成年人都明白的事情,連忙擺擺手將龍寢的宮人皆屏退至殿外去,一時間院中僅剩君上與瑾主兒兩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