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昨晚傍晚才接到具體通知,謝婉瑩沒法提前和科室老師打招呼,因此,只能只身走去醫生辦公室。 找不到是誰將會是她的帶教老師,沒有人通知過她。 醫生辦公室里有幾個醫生在忙碌。一個個忙著登陸電腦寫病歷或是查檢驗報告,或是在站在辦公桌邊整理東西,沒人有空抬頭看她一眼。是醫學生或是進修生或是這個科室的醫生,暫時很難辨認,除非靠近去看但是肯定被嫌棄。 有個護士拿病歷進來給醫生轉身要走,謝婉瑩想想,小聲請教起護士姐姐:“我是新來的實習生,老師,您知道我該找哪位老師嗎?” “他們沒和你說讓你找誰嗎?”護士聽見她這話也很詫異,“我不知道你們醫生怎么安排的。要不你在這里等著吧,到時候,科室交班的時候,你還是不知道可以問問主任。” 謝婉瑩聽完這話,沒有再問,而是走到護士站那邊繼續聽。 果然,那位護士姐姐回到護士站和其她同事說起她問的事:“說是新來的實習生?我覺得奇怪了。實習生不是早來了嗎?過年后都來上班了。” “幾個?”另一位護士問。 “她一個人。” “會不會是突然臨時安排的?” “她需要去找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