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導員來巡查學生見習沒提前通知,班上哪個孩子能不被嚇掉魂。 沖自己班上兩孩子搖搖手,任崇達直言:“我路過這里,想著碰碰運氣看你們其中有沒有人到急診來學學了,總得瞧瞧你們這些笨鳥中間會不會在急診學走路了。” 輔導員這個話幽默風趣,不懂的人以為任崇達在開玩笑。實際上任老師話里的意思蘊含深刻意義。 急診,誰不知道在急診很多時候要跑的。所以,在急診怎么學會不需要跑是一門很重要的課程。跑相當于慌了,對自己的應急處置能力沒有什么自信,對病人病情可能發(fā)生的快速發(fā)展沒能做到胸有成竹,把握不住掌控不住。 聽聽輔導員這話,對他們學生的期望值太高了。岳文同和謝婉瑩心頭的壓力陡增。 任崇達卻認為自己沒有期待過高,畢竟是自己班班長和班里唯一女學霸在這里。 反應了過來,林醫(yī)生問起了任崇達:“你剛是可以說幫找心外的來?找誰來,你不是心外的。” 情況緊急,任崇達拿起手機打電話:“喂——我在急診。” “你在急診干什么?不是要去吳院長家嗎?曹勇不是過去了嗎?就等我們倆了。” “你過來急診一下,反正我知道,你應該走到急診門前了。” 去某人家里拜訪是需要穿過急診科門前的。因為以前醫(yī)院的員工宿舍樓緊挨著醫(yī)院建。 “好吧,我走進急診了,你在哪里?”對方被迫走進急診里心不甘情不愿,話語里憋了股氣。 “在搶救室。”任崇達放下手機向外頭的某人招起手。 其余人沒過幾秒鐘,見到了朱會蒼在任崇達后面冒了出來。 林醫(yī)生當場嘆了句自己傻。三劍客是誰誰誰全醫(yī)院誰不知道,這三人總挨一塊的,能和任崇達在一起的不是曹勇肯定是朱會蒼了。 “什么事?”朱會蒼問,手里拎著要上人家拜年時的禮物,兩袋水果和糖果。 “看看病歷。”任崇達幫他拎過來東西說。 林醫(yī)生猶豫著,問朱會蒼:“你有沒有空?沒空的話,我打電話問問你們心外科值班的人。” 朱會蒼不想搭理這事的,現(xiàn)在并不是自己值班,為此,對把他叫過來的任崇達撇去一眼不滿。 任崇達也眨一眨眼,想自己是不是多管閑事了些。 謝婉瑩只知道劉爸爸的病情等不得,好不容易抓住了機遇馬上對前輩們說:“老師,請您看看病歷吧。剛才病人心臟剛停過一次了,等不了的。而且,外頭只有他七歲的女兒一個人在等他。我問過他女兒,他女兒說自己沒有媽了只剩下爸爸了。” 她后面透露的病人家屬信息,讓一群人炸了鍋。 “你說什么?!” “老林,你知道不?” “我不知道!沒人和我這么說過,她交班給我時沒有說這個情況!” 等于說,剛才只差一點兒,世界上要多一個沒爸沒媽的孤兒了。 如果這個爸爸死了,醫(yī)生怎么去和一個七歲的小女孩說你爸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