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不知死活。”展宴瞇起危險的眸,沒有耐心再繼續(xù)在這件事情上,浪費時間,冰冷落下一句話,“找到他身上攝像頭,腿廢了。” “我錯了,展先生,我錯了…” 狗仔也不知道,展宴是怎么知道他身上有隱形攝像頭。 不像開玩笑的語氣, “我這么錯,我也是為了養(yǎng)家糊口,我有妻子有孩子,求你不要這么做。我給你磕頭。” ‘砰砰砰’狗仔驚恐的跪在地上,跪著上前,朝他磕頭,聲音沉悶,很快額頭磕爛,流出了血。 留下的血,染紅視線一片模糊。 “想要活命,就幫我做一件事。” 狗仔,“好好好,只要是展先生吩咐的事,我保證照做。” “這是我藏在身上的攝像頭,我保證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展先生要是不相信可以搜我身。” 展宴做事向來嚴謹,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容不得出任何差錯。 保鏢搜過之后,只有一把車鑰匙,跟一包煙,煙盒里只有三根煙,僅剩的幾根煙,都沒有放過。 “早上七點,會有人聯(lián)系你。” “做為撒謊的懲罰,留你左手。” 狗仔,“是是是,謝謝展先生。” 比起廢掉兩條腿,留一條左手,已經(jīng)是萬幸。 傳聞中殺伐果斷,混過地下的人,向來狠厲,現(xiàn)在他也算體驗到了。 譚杰捂著手上右手,頭也不敢回的上車,開車揚長而去。 車開出盤山公路,上高架,感覺自己才算活過來。 第(3/3)頁